嬷嬷,你说来人了,是谁来了?”
苏锦欢眉眼微抬,有些好奇。
李嬷嬷是她的乳母,在丞相府中操劳了半生,向来稳重,是什么人,让她如此慌慌张张。
李嬷嬷喘了一口气,神色不辨喜怒:“小姐,安平候府来人了!”
安平侯府!
四个字,不自觉的,让苏锦欢捏紧了指尖。
这个时候,安平侯府,怎么会来人?
若她记得不差,如今正是永安三十二年,她在春时的花坊上看到了带着妹妹游会的陆今安。
至此,对陆今安一见钟情。
还背着苏怀泽,偷偷的跟着陆今安去过几次逍遥茶楼,装作不经意的和陆今安碰过几次面。
可是,她们的关系,却还远远没到这种地步啊。
“那嬷嬷,你可知道,安平侯府,来的是何人?”
苏锦欢皱了皱眉,不解的问道。
李嬷嬷迟疑了一下:“来的是安平侯府的主母李氏,还有几个婆子。”
“老奴看那架势,看着像是,求亲!”
求亲?
这话一出,苏锦欢感觉寒毛都竖起来了。
上辈子在安平侯府中被磋磨的那些痛苦的记忆又适时的跳出来,让她一个激灵。
上一辈子,陆今安也确实来过相府求娶。
只是,那时她已与陆今安表明心意,互生情愫。
这一世,怎会来的如此之快?
莫非是因为她的到来,让今生的一些时间线,也发生了变化?
苏锦欢有些不解。
不过,无论如何,今生,她都不愿再与陆今安纠缠。
与其两个人成亲之后做一对怨侣,不如就此桥归桥,路归路,两相无事。
至此,她一招手:“惜音,怜书,我们去正厅。”
还没等李嬷嬷反应过来,她已经走出好远。
身后李嬷嬷的声音传来:“小姐,小姐,不可啊!”
“陆家来求娶,你就算心急,也不能过去啊,这失了分寸啊!”
另一边,相府正厅内,安平侯府的主母李婉清已经在正厅内等了小半个时辰了。
茶盏中的茶都已经换了两三回了,可却还未见到丞相府中的一个话事人。
她已经隐隐有些坐不住了。
安平候府,虽然听着贵气,可其实已看经是一个落败的空壳子了,比权势,是远远及不上如今正如日中天的丞相府的。
如今的苏怀泽,乃是皇帝之下,第一权臣,深得皇帝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