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具龙化尸身撕裂天幕时,江无涯的葬纹如活物般痉挛。
他清晰感知到每个复制体都携带着不同时空的记忆,最左侧龙尸额间的桃木纹路,竟与江小渔发簪的裂痕完全一致!
"
哥,他们要吃了我。。。"
江小渔蜷缩在青龙断角下,逆鳞正将她的皮肤侵蚀成半透明状。
江无涯挥剑斩断最近龙尸的利爪,黑血溅在葬天剑鞘上,竟浮现出十万个时空的江小渔被分食的画面。
"
这是往生棺的诅咒!
"
剑鞘突然迸发龙吟,凹槽中的心脏剧烈收缩。
江无涯的胸腔裂开血洞,九条青铜锁链破体而出,每条锁链末端都拴着颗跳动的龙心——正是复制体们缺失的心脏!
龙尸群突然停滞,最年长的复制体开口,声音带着时空重叠的颤音:"
你终于肯面对罪孽了?"
锁链在虚空交织成星图,江无涯看到十万年前自己剜出龙心的场景。
那些龙心在青铜棺中孕育成椁灵,而最初的椁灵胚胎。。。竟浸泡在江小渔的胎血中!
"
原来你的寒毒。。。"
江无涯呕出黑色龙血,葬纹爬上江小渔的脖颈。
她颤抖着触碰逆鳞,鳞片突然映出往生棺内部:赤足少女的尸身正在分娩,产出的不是婴孩,而是缠绕葬纹的龙胎!
"
我们都是你的罪证。
"
复制体们齐声低吼,"
现在该赎罪了。
"
九具龙尸结成星斗阵,龙息在阵中凝成实质化的衔尾蛇。
江无涯的锁链不受控制地刺向江小渔,却在触及她眉心时被冰晶冠冕冻结。
"
不要!
"
江小渔突然撞向星斗阵,逆鳞脱离胸口化作冰刃。
当刃尖刺入衔尾蛇七寸时,所有复制体同时惨叫,他们的龙鳞表面浮现出细密的桃木纹。
葬仙谷地脉轰然塌陷,露出下方倒悬的青铜城池。
江无涯抱住坠落的妹妹,看到城中街道铺满龙鳞地砖,每个砖面都映着江小渔不同年龄段的容颜。
"
抬棺城。。。"
江小渔的瞳孔开始涣散,"
我的摇篮。。。"
九道青铜棺从城门飞出,每具棺盖都刻着葬天剑贯穿龙心的浮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