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百姓一路跟随,在嬴轩的指挥下,说在什么地方不能送,他们就停在什么地方不再前行,而那些德高望重的老人还朝着嬴政的龙棺磕起了头:“先皇故去,愿先皇在天有灵,可知当今公子之做法,以告在天之灵!”
蒙毅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嬴轩,已经把身边所有人管教得服服帖帖了!
没开玩笑,一路和嬴轩走来咸阳,一路上,嬴轩收服的人都是什么样的?蒙毅其实都看在了眼里,而且虽然这位九公子偶尔跳脱许多,但是收服人心的手段之高,确实是蒙毅所见的第一人!
这不,短短几句话,不光让这群百姓卸下了对嬴政的怨念,也变得更加拥护嬴轩了。
如此的影响力,实在是——闻所未闻!
“卫颖。”
嬴轩等人正走在前面,忽然嬴轩眉头一皱,朝着那些跟来的百姓中看了一眼,然后再看了一眼咸阳城,皱眉道:“你有没有感觉,好像有什么人一直想对我动手啊?”
“嗯?”
嬴轩话还没说完,卫颖的手已经放在了剑上,警惕地盯着四周,过了好一会,嬴轩依旧有着那种感觉,深吸一口气,道:“罢了,且先将父皇葬下吧!”
随着嬴政的棺材放在了帝王陵中,而蒙毅上下打点,给夏无且内史腾等人留下了一个秘密通道,嬴政驾崩、九公子嬴轩替代嬴政的消息也很快传了出去。
…………
“大哥?刚才那嬴氏小子就在那个地方,那时人多眼杂,为何不动手?”
“不可!
方才那嬴氏小子乃是众人拥护,如若贸然出手,实在不是我等英勇义士该做之事,不可污了英雄之名号!”
“那……”
“无需多言,日后尚且还有机会!
不急于这一时!”
…………
“徐福,本公子让你做的事情,你做得怎么样了?”
忙活了一天,嬴轩直接迈入阿房宫中,看着徐福道。
“公子,这其他的还好说,冰、糖、细盐,就是这造纸术,也太难弄出来了!”
徐福在阿房宫……啊不对,应该是被嬴轩改成了九玄殿的殿内,苦心研究嬴轩交给自己的那些秘密方子,这些什么糖啊冰啊,倒还好说,毕竟之前在外面是时间紧迫人手不足,现在回到了咸阳宫中,人手足够,这些糖啊什么的都已经存了一大堆,几乎可以说是取之不竭了。
“这造纸术本来就是需要时间沉淀的,你做不出来也罢,多试几次就可以了!”
嬴轩摆摆手,看着徐福:“你要知道,要是你精通造纸术,本公子就不用每天捧着那个破竹简,又重写字又难,而且,正所谓‘造纸’,其目的就是造,若是能造出来,其效用即价格必将远超现在的绫罗绸缎,而你,也会名垂青史!”
徐福眉头一跳,赶忙道:“公子,这造纸术也是您传给臣的,臣只求能为公子分忧,不敢妄言名垂青史!”
“功与过,自然有着后代评判,本公子是如何,那就是如何,你徐福是如何,那也是如何,本公子何须因此而标榜自己?”
嬴轩放松地笑了笑,似乎那一日在朝堂上大杀四方的人并不是自己,只听他接着道:“你去继续学习这造纸术,记住,原料一定要便宜,找一些树皮、麻布之类的东西就可以了!”
“公子……”
徐福点了点头,张了张嘴,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不过呢嬴轩的目光已经看了出来,他赶忙道:“公子,臣斗胆想问一句……这冰、糖、细盐明明已经足够公子稳定百盈司的初步收入,为何公子还要执着于这些东西呢?就像是……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