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年金秋十月。
伊克山来南京学习玉雕整一年时间。
如今,他已经融入了南京这座城市。
南京方言的精髓,更是轻轻松松从他口中蹦出来。
“伊克山,马上去北京参加比赛了,说实话,紧张吗?”
“紧张啊,但不畏惧。”
“好样的,我就喜欢你这种坚韧的感觉,有一种向上的生命力。”
喜宝拍着伊克山的肩膀,两人看似像好哥们,实则一年的朝夕相处,两人早已经是恋人未满的状态。
伊克山看着远处的鸡鸣寺,喜宝特意拉着他来祈愿,说是会心想事成。
“喜宝,你说我会赢吗?”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输!”
“为什么?”
“能够去比赛现场,已经算是一种赢了。
如果能得个奖,那就更好了。”
“可是我想赢一次!”
“你以前叼羊比赛经常赢啊!”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意义不一样,这是身份的转变。
过去我是牧民,是捡玉人,现在我是玉雕手艺人。”
“别给自己这么大压力,这一年时间,你参加了许多市级比赛和省级比赛,从一开始陪跑到平平无奇到崭露头角,你知道吗?你跟超人似的,简直是飞!”
“我想飞得更高!”
“别!
飞得高,摔得狠!
慢点儿飞比较稳妥,这是爷爷跟我说的。”
“为什么?”
“跟你打个比方吧,如果你现在就考一百分,哪里还有上升的空间呢?如果你现在考了八十分,那你还有二十分的上升空间呢!”
“原来是这个意思,喜宝,我懂了,谢谢你。”
“别这么客气,你现在越来越喜欢说谢谢了。
对了,阿依别克跟我发微信了。”
“他说什么?又让你给他寄南京桃酥饼和鸭血粉丝?江浙沪包邮,新疆可不包邮。”
“没事儿,我让特产店帮我直接发货,他们和快递公司长期合作,运费有优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