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陈佑给不了答案。
苏楚就那样赤着脚,一点一点地消失在了陈佑的面前。
他动了动唇,最终,也没有强求。
回到家后的苏楚。
脚已经麻木得没知觉。
她把那些长笛的碎片,一片片地收进了一个小盒子里。
孙妈端了盆热水进来,“太太,先泡一下脚,你脚上的伤,需要处理一下。”
苏楚的脚除了血泡,还有被石子和玻璃割破的伤口。
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不用了,孙妈。”
“怎么能不用呢,这伤口不处理,是会感染的。”
孙妈握着苏楚冰凉的小脚,轻轻地试探着,一下一下地进到热水里。
这才起身去拿酒精和纱布。
下楼时。
刚好霍绍梃回来了。
孙妈拿着药箱的手,猛地一紧,“先生,您回来了。”
“拿药箱干什么?”
他的视线落到孙妈的手上,“谁受伤了?”
“是太太,她脚起了水泡,还有伤口,我想着,给她处理一下。”
孙妈如实说。
霍绍梃往楼上看了一眼,冲孙妈伸出手,“给我吧。”
“哦。”
孙妈赶紧把药箱,递给了男人。
霍绍梃拿着药箱,大步上了楼。
苏楚失神地望着窗外发呆。
不知道在想什么。
整个人透着一种死气沉沉。
他沉着脸走到她面前,抬手握住她的脚,看了下情况。
“怎么伤成这样?”
苏楚听到霍绍梃的声音,条件反射般的想把脚收回来,却反被握得更紧,“都受伤了,还不老实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