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缠绵过后,林夜欢累得气喘吁吁,这才满意而归。
直到此时,林夜欢才真正明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特别是女人那F杯型,让林夜欢如沐春风,第一次感受到了男女之间床帏之事的那份快乐和惬意。
而女人,经过一番爱的洗礼过后,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意的笑容。
此刻她那张赛过桃花的脸蛋早已变得绯红一片,更增添了她身上那股浓浓的女人味。
这一切,无疑让林夜欢恋恋不舍。
只是,林夜欢和她,此时虽然已经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但直到此时林夜欢却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这让林夜欢觉得有些不合适。
他深情地看向躺在他怀里的女人。
“姑娘,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大哥,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女人幸福一笑,有些调皮地反问道。
“真是夫唱妇随!”
林夜欢不禁在心中感慨。
看来,正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那咱们就互相介绍一下?”
林夜欢的手轻轻拂过女人那细滑的胳膊。
“我叫春花,海广市人,二十五岁。”
“大哥,你呢?”
女人自我介绍完以后,好奇地看着林夜欢。
春花,这名字不错,好听!
春天的绽放的花朵,果然是人如其名,林夜欢再一次回想起刚才两人一起温存的场面来。
“哦,我叫林夜欢,一千,”
林夜欢刚要报上自己的岁数,却突然打住了。
按照年份来算的话,他林夜欢确实已经一千多岁了。
只是,此时如果自己说自己已经一千多岁了,他怕吓坏了眼前的春花。
所以他话到一半,又止住了。
“一千什么?”
而春花见他说一半,留一半,连忙紧紧追问道。
“哦,我是说我以前,我以前在海广市打工呢。”
林夜欢连忙回答道。
刚才好险,差点就说漏嘴了。
幸亏自己反应快。
“是吗,你去过我们海广啊?”
春花惊讶地问道。
“嗯,去过,去过。”
林夜欢连忙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