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爱过的人做不成朋友。
她该知道这点的。
“没有。”
沈希烈闭上眼,不耐烦地摆摆手:“走吧。走的越远越好。”
这赶人的意思越来越明显了。
姜沅沅觉得难堪,也生气了,就站起来,往直升机的方向去。
沈希烈感觉到她起身离开,心里痛不欲生,面上云淡风轻:“姜沅沅,我祝你前程似锦,永远心想事成。”
他睁开眼,看着她笑,语气那么温柔。
姜沅沅听了,眼里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她不知道他明明前一刻那么冷,这一刻是怎么说出这么温柔的话来。
“少爷,你也是,我祝你心想事成,永远自在。”
她说完,怕自己失态,真的哭出来,就小跑着上了飞机。
沈夫人还没回来。
等她跟一玄住持聊完,回来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她回来后,看到儿子一人坐在菩提树下,没有姜沅沅,就觉得不妙,心里也慌得很:“沅沅呢?她去哪里了?”
沈希烈这会已经恢复了平静,淡淡道:“她回飞机上去了。”
沈夫人最怕这个,皱眉道:“怎么不多聊会?沅沅好不容易回来,你们那么多天没见了,应该有很多话要说的。”
沈希烈摇头,对她说:“我们聊聊吧。”
沈夫人一喜:“你可终于愿意同我聊天了。”
她觉得儿子愿意聊天是个极好的现象,立刻坐到蒲团上,笑问:“希烈,你想聊什么?”
沈希烈直接说:“我想聊你跟姜姨改了她志愿的事。”
这件事关系重大。
她们做错了。
他很严肃地说:“周女士,不要再干涉她的学业、她的人生。”
沈夫人听他说这个,心是虚的,但说话很强硬:“你该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并且,我这么做是为了谁。”
她是为了留下他,为了让他眷恋红尘,回归俗世。
沈希烈明白她的心思,皱眉道:“我意已决,你不要再白费功夫了,也别拿我当借口,去祸害别人的人生。那只会增添我的孽债。”
“那你抛却父母,不是你的孽债吗?”
沈夫人伤心至极,又哭了起来。
她满怀希望而来,又要满怀失望而去吗?
姜沅沅也无法改变他的心意吗?
不!
她不甘心!
“希烈,你回去上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