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玥挣扎着要起来,可是却给他牢牢压住了手脚。
他虽然腿不能动,但是依然很有力量。
“不愿意?你不是喜欢我吗?让你取悦我都做不到,这也算喜欢?”
他说的很慢,一个字一个字灌进她耳朵里,就像用钝刀割。
坚强如她,却再也受不了,咬着唇低泣,“你太侮辱人了。”
“侮辱?明玥,比比我的双腿,成了植物人的明玉,这点侮辱算什么?既然你不愿意,我来就好了。”
说着,他用床头的电话线三两下就绑住了她的手,然后卷起她的睡裙……
疼痛和羞辱让明玥心如死灰,可是疼痛过后生理上自然的感受让她更加绝望,就像死了的人被拉出来鞭尸一样,她低泣着,一遍遍的辩解,“良夜,我没有,人不是我撞的,我真没有。”
她越是这样,沈良夜就越狠……
早上,明玥起晚了。
揉着发涩的眼睛,却看到始作俑者正好好睡在枕头上,面目安静。
根本无法和昨晚折磨她的疯狂样子联系起来。
她忙穿好衣服,可是落地的时候忽然腿间传来一阵撕裂的疼。
从抽屉里找出药膏,她忍着疼去了浴室。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弄伤她,才结婚短短一个月,她却体验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可是她并不怪他。
就像他昨晚说的那样,一场车祸,他和明玉一个瘸一个变成植物人,而身为肇事者的自己不但好好的,还一点责任都不用承担,更为讽刺的是成了他的妻子。
看着镜子里一脸憔悴的女人,明玥恨死了自己。
收拾完毕后她去看了眼熟睡的沈良夜,拿了包去上班。
这个点儿已经过了家里的饭点儿,她决定在路上随便买个三明治。
刚下了楼梯,她忽然吓了一跳。
大清早婆婆李欣板着脸坐在客厅里,身边是她的养女沈薇。
明玥拉了拉衣服的领子,硬着头皮上前,叫了一声妈。
李欣抬起眼睛看着她,“良夜起来了吗?”
她是那种专职贵妇,看起来矜贵优雅,其实就是用鼻孔看人,很不好相处。
更何况明玥害她儿子瘸了腿的仇人。
明玥忙回答:‘没有,他还在睡。’
李欣反而不说话,眼睛盯着桌子上的玫瑰花。
明玥很急,上班要迟到了,可是不敢表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