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宋安芸就说道:“安杰可以去狩猎,我却只能憋屈地待在帐篷里,真是无趣透了。”
小周氏笑着对宋安芸说道:“女眷总是比男人更讲究一些。男人看到安杰去狩猎,不会说三道四。你出去玩耍,女眷们一见你,肯定就会指责你不尊孝道。忍一忍吧。”
宋安芸嘟着嘴,“那我去二姐姐那里玩耍。”
宋安然就说道:“我那里可没有好玩的东西。今日我都觉着有点无聊。”
小周氏就问宋安然,“皇后娘娘没叫你进宫说话吗?”
宋安然含笑看着小周氏,“太太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小周氏摇摇头,说道:“也不是听到什么风声。前段时间我听人说起过,宁皇后有好几次当着陛下的面夸你。我觉着宁皇后这么做,肯定有深意,你当心一点。”
宋安然知道小周氏在宫里面可谓是手眼通天。小周氏能够知道宁皇后在元康帝耳边说了什么话,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真正值得宋安然在意的是,宁皇后为什么要在元康帝耳边提起她。
宋安然已经嫁给了颜宓,不可能给宁皇后做儿媳妇。宋安然私下里同承郡王,平郡王接触,这件事情也不能透漏给元康帝知道。
如此说来,宁皇后根本没有理由在元康帝耳边提起她。
宋安然微蹙眉头,轻声问道:“太太认为宁皇后此举目的何在?”
小周氏摇摇头,“这个不好说。不过人都有私心,或许是宁皇后的私心在作祟。”
一句私心作祟,倒是提醒了宋安然。
宋安然不喜欢宁皇后,宁皇后同样不喜欢宋安然。
年初的战斗,宋安然让宁皇后感受到了痛,也感受到了怕,甚至连宁三老爷的性命都搭进去了。
这般情况下,要说宁皇后会喜欢宋安然,那才是真见鬼了。
宋安然微蹙眉头,暗自猜测,莫非宁皇后又在算计她?宁皇后这是重整旗鼓,打算再干一场吗?
宋安然轻蔑一笑,宁皇后要战就战。她从来就没怕过宁皇后。
小周氏还是不放心地提醒宋安然,“你要当心。这里是行宫,不是京城。很多在京城不能做的事情,在行宫却可以做。而且行宫里面……”
小周氏瞥了眼一旁一脸好奇的宋安芸,然后贴近宋安然的耳边,悄声说道:“行宫里面伺候的人,很多都是在宫里面犯了事被打发过来的。
这些罪奴生活困苦,只要有人肯花钱收买,这些罪奴肯定会死心塌地的替某个人办事。
另外,行宫里面有一条密道。陛下知不知道这条密道我不确定,但是行宫里面的罪奴肯定知道这条密道。总而言之,你一定要当心。”
宋安然闻言,吃了一惊。略有深意的看了眼小周氏。
小周氏表情如常,就像是从来没说过这番话。
宋安然了然一笑,以当年永和帝对小周氏的宠爱,小周氏知道行宫有条密道,这很正常。知道行宫罪奴被收买的事情,以小周氏在宫里面的人脉,也不值得奇怪。
宋安然好奇的是,小周氏根据什么判断出,收买了罪奴,得知了行宫密道的宁皇后是打算对付她?
宋安然不会妄自菲薄,却也不会将自己看得特别重。不会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要重视她。
宋安然都还没想明白,宁皇后为什么要死死的盯着她?从大局出发,值得宁皇后重视的人有大把,还轮不到宋安然。
所以宋安然才好奇,为什么小周氏这么肯定宁皇后要对付的人是她。
小周氏却不肯多说,只让宋安然注意安全。
宋安芸在旁边一脸懵逼。她都听不懂小周氏同宋安然之间的谈话。感觉好高深的样子。
宋安然含笑对小周氏说道:“多谢太太提醒。我会小心的。”
小周氏拉起宋安然的手,一张小纸条顺利的落到宋安然的手中。
小周氏笑道:“只要你平安,我和老爷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