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身上的衣服都还没换下,就来了此处寻乐。
为首的一人腰间挎着刀,一手放在刀柄上,打量着雅阁四周,见浮香姑娘抱着宋仁轩,那人眼神顿时多了几分凌厉。
“浮香姑娘,我来这梅影雅阁也不是一两次了,每次打茶围都落选,是不是过分了些。”
那人的手落在腰间刀柄,大马金刀坐下,拿起一个橘子在手中抛了抛,话音有些冷。
大奉打更人当面,谁能不发怵?
四周前来的官员和富商,顿时纷纷退开,远离此地,不愿惹祸上身,不多时,这里便只剩下宋仁轩与监正二人。
浮香下意识松开搂着宋仁轩的手,微微低头,不太敢与那打更人对视。
一身银色装扮,显然是个银锣,地位崇高,权力很大。
宋仁轩和监正都在打量着眼前人,能晋升银锣,自然不是傻子。
若是在教坊司这个地方乱来,岂不是给了朝廷六部弹劾魏渊的借口?
这也是为何一直以来,打更人来教坊司也不得不遵守规矩的原因。
可今日,这人却这般张扬跋扈,肯定别有用意,而不是单纯的找事儿。
来这里的,只有自己与监正两个人。
监正易容,不会被识破,而且在京都没什么恩怨。
所以,此人是奔自己而来。
宋仁轩掐指一算,旋即了然此人身份来历。
银锣朱成铸,打更人衙门里最年轻,风头最盛的,也是银锣之中最有希望晋升金锣的天才。
演算之中,宋仁轩与之并无半点恩怨。
但得知,此人心胸狭窄,毫无肚量,是个十足小人。
而且,能入打更人,也有很大水分在其中。
是个天才,有些资质倒是真的。
“这位大人,这里是教坊司,归礼部管。”
浮香说话时,不太敢与之直视,这是作为暗探的心虚。
但是,她这幅模样,也是正常伪装,恰到好处。
“陪我一晚,此事作罢,户部?你去问问,户部谁敢拦我。”
朱银锣握着刀,语气不善。
对浮香说话,眼神却看向宋仁轩,十足挑衅,摆明了就是今晚要抢他的女人。
“大人莫要为难我,奴家今晚已有恩客了。”
说话间,她再度抱着宋仁轩手臂。
浮香虽然见识过宋仁轩在教坊司赎人的手段,但是,也知道他的长短,但是,毕竟不知其底细。
话说回来,这个时候,她也只能寄希望于这位很美的少年郎了。
“你就不怕礼部弹劾魏渊?”
宋仁轩问道。
“大胆,竟敢直呼魏公名讳,找死,给我拿下,教训一顿,丢出去。”
似乎寻了个个还算合适的动手理由,这位朱银锣顿时下达命令。
“不要!”
闻言,浮香顿时将宋仁轩护在身后,目光看向朱银锣,“我答应你,但是你不能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