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观星楼,八卦台。
“许多年不曾与你下棋了,今日陪我手谈一局?”
监正道。
“闲来无事,也好。”
二人坐下,挥袖之间,棋盘棋子各就各位。
“我年纪大,我先来。”
监正率先起手。
这老家伙,入红尘后,变化是越来越大了。
之前的仙风道骨,可谓是一去不复返。
至于那位名叫茗香的姑娘,监正今日已为其赎身,安置在城内宅院。
“什么时候让我见她?”
监正复问。
“过些时日吧,时机未到。”
宋仁轩淡定落子。
监正抬眸,什么时机未到,分明就是另有打算,这小子,心思深着呢。
想起当年气运之事,那些小贼何其精妙的布局,便是他,也失手了,让大奉国运被窃。
可是,即便那般万无一失,甚至让他皆无能为力的布局,最后,却被眼前之人半道截胡。
那些小贼,布局多年,苦心孤诣的全盘谋划,最后却为他人做了嫁衣。
术士一品,儒家一品,无气运在身,难以突破。
而眼前之人,如今境界却早已超越一品。
他身上所具有的气运,甚至已经超过一国之气运。
看来,他这些年也没闲着,听说……他一直奔走天下,定是在其他诸国,又谋得气运傍身。
这位天下第一人的手段,亦正亦邪,有时候,监正也看不透他。
但是,不得不说,青楼勾栏之道,他实乃吾师!
今日,是大奉祭祖的日子。
坐在此处,下棋之余,能俯瞰京城。
其实,于二人境界而言,想看京城,甚至无须睁眼,便可看得一清二楚。
祭祖在桑泊湖举行。
桑泊是皇城外的小湖,恰好在京城五卫军营的拱卫之中。
祭祀流程由太常寺和礼部负责,至于打更人的任务却非常简单,维护秩序,保护皇室宗亲的安全。
在外围,还有巡逻的御刀卫、金吾卫等皇城禁军。
整个范畴形成一个圆,绝无外敌能进入其中。
观星台,棋局输赢,并无想象中的三天两夜,方才出结果。
实则,不过一个时辰,监正便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