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是那种人吗!”
宋仁轩正气凛然,浩气长存道。
“是!”
“孽徒!”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师尊听闻南疆有猫儿娘,便立即动身前往,难道记错了?”
魏渊嘀咕道。
此话引来怀庆侧颜。
三人说话,怀庆辈分最低,便没有插嘴,只是旁听。
一般人可没有这旁听资格。
见宋仁轩拿起酒壶起身,怀庆便好奇走近,凑过去看看他刚才写了什么。
“好诗!
好诗!”
这诗词是写她的!
怀庆才学极高,自然一眼便悟。
可是,渐渐往下,瞬间被最后一句震惊,难得羞红脸庞,又很快强行镇定下来。
见宋仁轩转身,她急忙离开那诗词,假装自己不曾看见,实则心跳很快,端起茶杯以掩饰自己失态。
“十九年前,人宗搬来京城,在那之前,陛下苦求仙道,天地人三宗皆不予理会。
最近,万妖国余孽在京城附近有所动作。
再过三日,便是陛下祭祖的日子。
在这期间,监正大人可要好好看着京城才是。”
魏渊道。
监正确嘀咕,“我忙着呢,哪有那时间,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轮不到你我操心。”
魏渊:“……”
这糟老头子,决心入红尘后,脸皮倒是厚了不少,就想蹭师尊。
比监正还要高的高个子,自然就只有师尊一人了。
“云州匪患越来越严重,陛下却一心求仙问道寻长生,无心剿匪,令人忧心,监正大人不如谏言一二?”
监正不答,只是落子。
“税银案幕后的炼金术师,监正大人可有看法?”
闻言,监正停止落子,无奈道:“此地有能人,你不问,却问我,理从何来?”
“我师尊很忙,他至今百岁,尚未成家,监正大人不同,无心成家,正好受累些。”
闻言,监正眸光微微一眯后笑道,“谁说我不准备成家?”
魏渊:“……”
最终,两人平局收官。
监正起身,负手而立,“当年,你修武道,我曾预言大奉将出一位二品,可你最后却自废修为。”
魏渊淡淡道:“没意思。”
“为何不走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