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日他并未在青檀院出现,他在等,等自己的症状严重到足已让朝臣重视。
他知道,她一定会得知肇云泽“清理”
青檀院的命令,所以他让她……等他!
等他以瑾王之名入住青檀院,等他让肇云泽收回“清陵”
青檀院的命令,等他为她解决掉后顾之忧,到时候,她便可安心为天花病患医治。
只是不想,他还未入青檀院,她就被白玄月送离了京都。
“我要见瑾王!”
慕南絮突然开口。
瑾九和瑾七齐齐一愣,对视了一眼,看向了慕南絮。
“不知姑娘见王爷,所为何事?”
瑾七试探着问道。
“要钱!”
慕南絮淡淡吐出了两个字。
瑾九轻咳了声,缓缓开口:“姑娘,如今首领以王爷之名入住青檀院,王爷不宜露面,如若此刻姑娘出现在瑾王府,必然会引人怀疑,一旦此事被人知晓,首领便是犯了欺君之罪。”
“行,不见瑾王也可以。”
慕南絮点了下头,随后从床榻起身,看向了两人。
“那就让瑾王明日把医治天花的诊金送来,两千两……黄金。”
呃!
瑾九和瑾七抬头,表情有些怪异。
静静看了两人半响,慕南絮微微蹙了蹙眉,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那里不对劲,她又有些说不上来。
――
瑾王的两千两黄金没有送来,倒是肇云泽的五千两黄金先送到了青檀院。
两个箱子,一路从户部由御林军押送至青檀院,声势浩大,而皇上下发五千两黄金医治天花的消息也在城中不胫而走,沿途不断有百姓下跪,感恩皇恩浩荡,大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可是当慕南絮看到两个箱子的时候,突然有些后悔了。
五千两黄金,她好像要的有点少了。
让人把黄金抬进瑾十九的院中,慕南絮让瑾九派了几个护卫守在后院,避免闲人勿入,其实并非是为了那五千两黄金,而是害怕瑾十九假扮瑾王的事情被人发现。
“皇上说,仙姑既然要开医馆,不如就开在青檀院!”
何承欢黑布遮着口鼻,一脸笑意地看着慕南絮,说完,看了眼身后。
一个小太监弯腰端着一木托盘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走向了慕南絮,托盘上垫着一块明晃晃的黄布,黄布上放着一张白色纸张,纸张略显陈旧,上面清晰的印着“房契”
两个字。
看着纸张,慕南絮面色微沉,半响后,才抬手拿起。
见到慕南絮拿起房契,何承欢笑了。
“这是皇上让奴才亲手交给仙姑的!”
何承欢向着慕南絮走近了几步,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漆封缄的信件,恭敬地递给了慕南絮。
慕南絮正准备接过信件,突然眉梢微挑。
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