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宫门前截住了楚容,将簪子扔进他怀里。
他认出是骊妃的东西,跟着我进了一条背人的小巷。
“姑娘,这是我娘的东西,你如何会有?”
“楚容,你娘给你留了话,她希望我拦住你别让你进宫。”
我把字条递给他。
他看完眼眶湿润,喉头有些哽咽地说:“多谢姑娘。”
然后转身,还是朝宫门走去。
我追上去,“楚容,你还要进宫吗?那里面现在或许是龙潭虎穴。”
皇帝要杀骊妃,楚容也不见得安全。
他说:“我娘在里面,我要带她走。”
我看着他绝决的背影,自知拦不住。
他有要守护的人,我也有。
我将楚容的情况如实告诉了娘,娘听后叹息一声。
“真是和她一个性子啊,倔得要命。”
她对我说:“宁儿,要变天了,我们离开这里吧。”
外面日头正毒,我知道,娘说的不是天气。
是这个国家。
安王府倒台,皇帝杀妃,二皇子千里奔丧。
这天临城,怕是要乱。
坐在去万佛寺的马车上,我问娘:“我们不做点什么吗?”
娘说:“我们是草芥微尘,能站稳脚跟不被洪流波及已是万幸,至于那些大事,是上位者该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