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女人,身材还练这么好?”
借着烧劲,她边说荤话,边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
一掌可笼住腰肢的手往下压,她柔软的肚子与他结实坚硬的肌肉相碰,“这不是在等你吗?”
有些事,适合特殊的时候做。
或发烧,或醉酒。
总之不能清醒,因为清醒就意味着无法面对。
就像此刻,她睁着眼睛,视线却如同浸入混沌的幻境,“你确实是我见过男人里面,硬性条件最好的一个。”
话音才落,身下之人一个用力。
她轻“嘶”
一声,耳垂被他咬住,她听见他质问自已,“我不是你唯一的男人。”
是用的肯定句。
纵使意识是清醒的,也知道他想听到什么,但她还是撒谎,用撒娇的语气,“对啊。”
冷漠无情的覃墨年与差点被折磨死的祁月笙,如今还能躺在一张床上,做这件事的前提是什么?
是她说服自已,她恨他的本质。
覃墨年发了狠的,如一匹撕杀自已猎物的野狼,不撕成碎片誓不罢休。
祁月笙也不甘示弱,掐住他的手臂,被他吮住的唇瓣拼命挣脱开,牙齿下移,咬住他的锁骨,如同水蛭,上移,吸附。
那是他的脖子,也是最柔软的部位。
她咬下去,“死在我床上,是不是也是件美事?”
他眯了眯眼,只能看见她乌黑的长发,和埋下来的脸。
感受到牙齿咬破血肉的疼痛。
可他没推开,反倒抱住她的头,十指温柔地穿过她的头发,他轻笑着,“你像只吸血鬼,喝血能喝饱吗?”
口腔里的血腥气全部来自于他破开的皮肉。
疯狂的意识,却被他这句话召唤回来。
她慢慢松开牙齿,抬起脸,用已经模糊的视线看着他,“喝不饱。”
“那你还喝?”
她的泪珠砸下来,噼里啪啦,像断了线的珍珠,有的砸在他脸上,有的砸在他脖颈的伤口处,明明疼痛,他却仿佛没有感觉,稍稍抬起手指,笑得更开心,“这么委屈啊?”
就是委屈。
“难喝死了。”
血腥味又不是奶茶汉堡套餐,纯粹是发泄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