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牌可以掉下来,那人呢?
队长本来想钻这个空子,却没想到覃墨年这么较真,这下却是不敢,只好老老实实走程序。
他身后有工人挠着脑袋,尽力克制着压低声音,却收效甚微。
“晟秀,这人是晟秀的高层吗?那个公司老大了,是旅城最大的企业!”
“这位先生,你在晟秀工作?什么职位啊?我儿子上次应聘,被刷下来了。”
……
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绝于耳,覃墨年却没什么心情。
“没什么关系,只要交给前台就行,她会给我的。”
说完,覃墨年搂着祁月笙的腰,要带她去公寓里。
走到一半,祁月笙才回过神来,挣开他的手,“你不是还要去上班,就不用送我了。”
“我去帮你收拾东西,这个地方不能住了,太乱了。”
“哪里乱?”
只是一个广告牌而已,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吧?
“今天可以是广告牌,明天也可以是水泥钢筋。
你只有一条命,我不能冒那个险。”
“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哪有那么巧?”
祁月笙怀疑是他想以此为借口,想让她搬去他那。
覃墨年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
头一次在他冰冷深沉的眸子里看出别的情绪,恐慌、后悔、悲伤,她想起刚才,覃墨年紧紧地抱着她,是真实的在害怕,怕失去她。
想到这,心口一阵阵地发酸,可这点感动,无法抵消他对她做的那些错事。
她叹了口气,“覃墨年,你不要逼我好不好?”
回答她的是一声苦笑,“我哪里逼你了?我只是怕你再出事。”
“我跟在你身边,就完全不会出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