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见他这般,反倒有些慌了,她怎么觉得这人好似有受虐倾向啊!
差点忘了这人是个变态,不能用常理解释的,她忙松了口,
“你……你怎么不躲?”
谢聿缓缓抽回手指,那指腹已然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
他却仿若未觉,目光灼灼地看着姜绾,
“只要是娘娘,做什么都可以。”
姜绾脸颊绯红,别过头去,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谢聿这才敛了神色,低声道,
“不是下药,是奴才给陛下和沈云初下了蛊,名叫‘倾心蛊’,乃是催情之物,让人心神恍惚,放大内心的欲望。中了此蛊,便再难压抑心底的念头,生死与共!”
姜绾微微皱眉,
“这蛊可有解法?”
谢聿点头,
“有,只是解蛊的药引极为难得,需千年雪莲的花蕊。”
姜绾心中一动,中蛊?
还真有这东西?
她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谢聿,这人该不会有一天将这东西用到自已身上吧?
想到这儿,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谢聿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娘娘在怕什么?”
他微微顿了顿,又接着道,
“奴才对娘娘的心思,您还不清楚吗?再说,奴才一个残缺之人哪敢妄想得到娘娘的倾心?”
姜绾:。。。。。。。。。。。。
两人正说着,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全的声音在外响起了。
“有劳锦书姑娘通传一下。”
谢聿脸色一变,快速起身。
慧心匆匆走进来,神色慌张地禀报道,
“娘娘,不好了!景仁宫那边传来消息,陛下突然昏厥过去了!贵妃已经让人请了太医过去了。”
姜绾与谢聿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喜。
姜绾忙起身,故作焦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