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
沈清芙扭头挣扎,男人手上的力度更紧,迸起的青筋脉络根根猛烈,猝然,亮色闪过,她发簪上的蝴蝶吊坠冲撞着一抹青色。
晃动间不断回弹,却在她的挣扎下不管不顾的磕向他的手背,垂落的玻璃面,以卵击石,无疑是徒劳。
傅靳舟笑了声,“都在我手上了,还一个劲的想跑,沈清芙,你是不是以为我很好说话。”
她喘息几口,脖颈线条绷直,抬眸直视他深沉的黑眸,“那就请傅总高抬贵手,不要强占别人家的女朋友。”
“别人家的?”
他眉眼阴沉,指尖从她的红唇上描绘,停滞在唇中,冷笑,“我想要你,谁敢跟我抢。”
“现在分,我可以考虑不打断他的狗腿。”
“你…”
沈清芙气的脸都红了,怒瞪他,这么无耻的话他是怎么能说出来的,割掉吧,要嘴干嘛。
“我是不会和他分手的,我很爱他,就是下一辈子都要和他在一起,拆人姻缘是要下地狱的,傅总该不会有想死的爱好吧?”
她声音稍有缓和,眼睛轻眨,顶着张雪白无辜的脸问出最恶毒的话。
哪像娇弱的芍药,分明是长了刺的玫瑰。
傅靳舟按在她唇上的指挪至嘴角摩挲,饶有趣味欣赏她脸颊上不服却假装乖顺的倔劲。
他并没被话语激怒,俯身凑在她耳侧,低音磁哑,“沈小姐,有没有人说过,你生气的样子让人更想、爱。”
轻浮又散漫的话顺着热气击打在耳廓,让背脊渐渐爬上麻意,她僵在那,唇角扯了下。
死变态。
被他一调戏,本就绯红的脸更艳,脸颊像被桃花染过,娇嫩的颜色从白皙的肌肤中慢慢透出来。
他松开她的下巴,眉峰上的寒意顿时散去,同时牢牢控住她手腕的大掌也褪去。
桎梏解除,沈清芙一喜,脚刚动,猛地腰肢被精壮的手臂箍住,抬起头,唇立刻被封住。
“唔…”
蛮横狂暴的吻将她亲的双腿发软,一丝力气也无,只能被他掠夺,靠他的手臂堪堪站稳。
舌尖被勾缠,一下一下的吮吸。
察觉他的手从腰肢往上移,沈清芙回应下,男人眼尾轻勾,放缓力度,结果下一秒,她狠狠咬破他的舌尖。
“嘶。。”
血水从嘴边滑下,在白皙的肌肤上有嗜血的美感。
他勾笑,五指牢牢扣住不堪一握的腰肢,做工优良的旗袍腰侧雕刻一朵盛开的白玉兰,花瓣被他压垮,正如掌中又被他再度吻上的女孩,呜咽着承受他又一次猛烈的吻。
不肯放过的纠缠,唇中尽是铁锈味。
他深睨向她,黑眸中浸染上侵占欲,静看她眼眶发红,迷离的眸蒙上水汽。
亲吻在下唇的力度变缓,直至一滴泪从她眼尾滚落,径直砸在他手背上,望着她泣怜的眸,与上个月梦中的那双眼睛相重合,在旖旎梦境里与他不断纠缠的女孩,模糊不清的脸终于有了轮廓现状。
勾馋他失眠,辗转反侧的妖女,总算出现。
傅靳舟心口仿佛跌落一片羽毛,被挠的柔软,他撤开,抬手要为她拭去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