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叶亦刚洗漱完就听到敲门声。
门一打开,见到的是季望。
叶亦:“今天怎么这么早?”
“睡不着。”
季望进屋之后反手关上门就把人堵门板后,抓着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不由分说就堵住她的唇吻得热烈。
季望宽大的身体格外滚烫,独属于他的温度足以完完全全把叶亦的包裹在怀里,呼吸间尽是温热的气息。
喘气的间隙,季望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脸颊。
明明占据主动地位的是他,明明两人之间相距不到半寸,明明叶亦几乎都要被他整个人揉进怀里,可是他指尖抚摸着她的脸颊,却生出一种患得患失之感。
似乎叶亦这个人,他从没得到过。
季望越想越委屈:
“……亦亦。”
叶亦干脆把下巴抵在他的掌心里休息,听到这委屈巴巴的语气,不由得抬起头看他:
“怎么回事,搞得像我非礼了你一样?”
叶亦唇角勾着点笑意,眼底闪着潋滟的光,目光却轻飘飘的。
季望原本气了一晚上醋也吃了一晚上剧本也排练了一晚上,想好了该怎么连蒙带骗把人先带去民政局把证领了再做打算的。
可是被叶亦这么一扫,理智什么的荡然无存,只凭借着本能把人往怀里一摁,低头吻她。
季望在把她打横抱起的时候,还不忘顺手反锁了门,径直朝着她的房间走。
叶亦眼底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你怎么这么轻车熟路的?”
“房子结构都是一样的,而且除了你之外,谁会在房间门把上挂一串闪闪亮亮的钻石珠子啊?”
叶亦:“……好看啊。”
“嗯,好看。”
今日的季望格外用心,温柔的吻从唇瓣出发,沿着那白皙纤细的脖颈线条滑至锁骨处,接着是柔软的腰肢,然后继续往下。
叶亦双眼轻轻眯起,手不自觉地抓住身下的床单。
叶亦只穿着件薄薄的睡裙,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在空气里泛着层朦胧的光。
“……季望。”
季望的回答中带着厚重的鼻音:“嗯?”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吃醋了?”
这话不问还好,一问就像是刺激到了季望脆弱的神经。
以至于叶亦感受着身体的某处,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不知过了多久,叶亦抓着被子的手不自觉一紧,闷哼一声,皮肤上都蒙了层细汗。
叶亦这才发现,季望这人平时看着刀枪不入,实际上脆弱得很,轻而易举就能让他失控。
而叶亦也没讨到什么便宜,等他们终于可以出门去上班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叶亦坐在副驾里,累得像一团软泥,早餐都是季望一口一口喂到她嘴边才勉强咽下去。
季望见她一副乖巧的模样,问道:
“昨晚,林特荀跟你说什么了?”
叶亦想也不想脱口而出:“跟我签合同呢,说我是甲方他是乙方,会满足甲方提出的所有条件……”
她说着说着自已笑出了声:
“然后被拒签之后,自已去维尼酒吧喝啤酒,喝醉了之后直接睡维尼放在酒吧门口的那张藤椅了。”
季望喉结动了动,从叶亦的表情里得到自已想要的答案了,终于放下心来,心情也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