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姜晚走远之后,陆知珩用内力探了探。
门口还有一道气息!
姜晚从始至终就没有相信过自已。
陆知珩脸色有些不好看,看来今日是不能在有所动作了。
次日一早,姜晚踏入王府大厅,厅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爹爹,出什么事了?”
想到昨日在梧桐院内瞧见的陆知珩,姜晚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昨日他该不会已经有了什么动作吧?
“晚晚,你如实告诉爹爹,陆知珩那个混蛋是不是在外养了个外室?”
姜晚愣了愣,爹爹的消息还真是灵通。
“并非外室,那人女儿也认识,沈姑娘对知珩有恩。”
荒谬!
这等话也就她这个傻姑娘会信了。
若不是谢家那小子告诉他,恐怕他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王爷。”
恰逢这时,镇安王派人去寻的陆知珩也到了。
他出现的那一刻,一盏茶杯就碎在了脚边。
“跪下。”
镇安王沉声说着。
眼前的男人依旧直挺挺地站着,甚至脸色都未变一下。
“爹爹~”
镇安王此番并不吃这一套,木着脸瞧着房间中央的人,气氛僵持不下。
镇安王妃将姜晚拉了出去。
自已这女儿她自然是了解的,若是在那里待着,免不了又替陆知珩说情。
实在是女儿大了,胳膊肘往外拐,这等事情她都憋在心里不说,平白受了这么大委屈。
“娘,这事情并非如此。”
姜晚愁的脸色都白了。
沈棠可万万动不得,以后还要用来掣肘陆知珩,爹爹那性子,若是气上头了,将人处置了应当如何?
“姜晚!”
镇安王妃难得厉声呵斥。
姜晚这般模样,如何有点大家闺秀的模样。
为了个男人,居然做到这般地步。
不好好训诫一番,恐是不长记性了。
“爹爹也是为了你好,毕竟是入赘的郡马,你莫要让人骑到你头上来了,若是你依旧执迷不悟的话,休怪我亲自出面处理。”
眼见此事确实没有说情的余地,姜晚只得想一个折中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