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问题在他们这个行业中普遍存在,多数情况下都是民不告、官不究,根本不算大事。
而且合兴集团在众多地产公司当中,算是负债率较低的了。
如今突然出现这么多问题,必然是有人从中作梗。
就在向越川为这一系列麻烦着急上火、头疼欲裂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向越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着眉接起电话。
“怎么了?”
电话听筒中传来祝宴舟不紧不慢的声音。
“向董,令公子逃学了,您要是有时间的话,帮忙联系一下,学校这边禁止学生逃学。”
“什么?!”
向越川脸色骤变,直接站了起来。
“虞忧呢?虞忧在不在学校?!”
这段时日,虞忧一直都在刻意接近向晖,对于向越川来说,简直如同被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
他明知道这把刀迟早会砍下来,却又无力挣扎、无能为力。
死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等死的那段时间。
祝宴舟依然还是那种慢悠悠的语气。
“不在啊。”
向越川火气瞬间就上来了,再也无法维持往日的沉稳。
“你为什么不看住他?你明知道……”
话还没说完,祝宴舟就开口打断了他。
“别急啊,虞忧要是真想杀了令公子,早就动手了,你越慌,就越遂了她的意。”
话是这么说。
可毕竟事关自已唯一的儿子,向越川怎能不慌?
他深吸一口气,也不再多言,直接挂断了电话,转身就往外走。
走出办公室之后,迎面碰上了秘书。
“向董,您这是……”
向越川冷着脸说道:“叫几个人,跟我一起去找向晖!”
秘书一惊,却也不敢多问。
“好的。”
——
梧县。
向晖一天都没吃饭,又跟着虞忧翻山越岭,整个人彻底麻透了。
不过山里空气清新,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向晖开玩笑似的对虞忧说道:“你不会把我骗进山里卖了吧?”
“怎么会呢?”
此刻明明是上坡路,虞忧却脚步轻盈,明显没有任何疲累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