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煊居高临下地看着:“刚才这位姑娘把事情跟你说得很明白了。”
“要么给你看诊的钱,要么给你看病,你选一个。”
“嘿!
你这人怎么还强买强卖啊!”
男人伸手指着齐煊的鼻子,“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们就是想赖账!”
躲在齐煊身后的李筱柔瞬间急了,“谁要赖账了!
分明就是你想讹人!”
“一开口就五百两,你拿回去做棺材本啊!”
“你这个贱丫头说什么呢!
别躲在后面,有种你出来啊!”
那男人听李筱柔怼他,觉得里子面子都没了,又撸了把袖子要去打她,被齐煊一把抓住狠狠往后甩了甩。
那人哎呦一声踉跄了几步,眼底精光一闪,直接跌坐到了地上。
“哎呦,我的腰啊!”
他坐在地上拍大腿,“快来看啊,当街打人了!
这小丫头撞了我,不肯负责还找了个男人过来殴打我,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那人往地上一躺,撒起了泼。
围观人群越来越多,有人看见齐煊的装扮疑道:“这好像是巡防营的人哎?”
“啊,巡防营的?你没看错吧?不是说巡防营的规矩最森严,你真没看错?”
“这我还能看错,我摆摊他们成天在我面前晃,哪能看错!”
“什么纪律森严,我看就是仗着权利鱼肉百姓!”
在百姓们七嘴八舌的讨论中天色彻底暗了,齐煊又带着帽子,以至于这张脸没被人认出来。
这件事,惊动了巡夜的将士。
带队的队长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让开,都让开!”
带刀的卫兵直挺挺地站在人潮中央。
躺在地上的人见了,心中窃喜不已,哎呦喂的叫惨起来。
百姓们正义感上头,争先恐后的解释起来。
比当事人都积极。
所谓三人成虎,最后就变成了:这个巡防营的卫兵看这位大哥呆头呆脑好欺负,就问人家要保护费,人家不给就把人暴打一顿。
他们都能作证!
这话传出来,那男人都不带解释,模棱两可直接默认。
见百姓们睁眼说瞎话,李筱柔咬咬牙,一把推开齐煊,“恩公,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