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斌见男生昏死过去后,在他身上擦了擦沾了血的手和皮鞋。
之后安排马仔将人拖走处理,转身走向沙发,鹰隼般的眼睛里露出凶狠的光,笑着对赖兰兰说:
“怎么样?小贱人,眼睁睁看着这么忠诚的狗腿死在你面前,就没有话跟我讲吗?”
赖兰兰隔着泪盯着眼前这个大魔头,浑身直打颤,本能地摇摇头:“没,没有,你搞错了,我不认识他。”
曾小斌嗤笑着,从西裤口袋里摸出来一只小小的U盘,弯腰举在赖兰兰的面前,让她看得十分清楚:
“是我搞错了吗?这个东西是他身上的,他自已说是你交给他的,宝贝,我十分好奇里面是什么东西呢,是不是我们做的画面,你偷偷记录下来了?嗯?”
赖兰兰眼见要被他揭穿,已然顾不上什么后果,从沙发里起身,伸手去夺他手中的U盘,“我不知道你说些什么。”
“啪啪”两声。
曾小斌的手甩在了她脸上。
巴掌的力度大到她整张脸被甩偏,脸颊上顿时像是火烧一样,接着便是钻心的疼痛,嘴角溢出来腥甜的液体,明显的手指印在脸上浮了起来。
她耳朵里一阵阵嗡鸣,仿佛整个世界都没有了声音。
她低下头去,伸手摸到桌上的水果刀,拼命地朝着曾小斌冲过去。
曾小斌早就有所准备地捡起桌上的水果盘朝她脸上狠狠砸去,接着抓起她的头发,扼住她的手腕,夺下刀子,掐住她的脖子,把她的脸摁在桌面上。
恶狠狠道:“小贱人,想要整我?你以为小爷我是吃素的吗?”
“阿辉,拿东西过来。”曾小斌喊了一声。
身后一个穿着黑衬衣的男人立马走了上来,将手中一只注满药水的注射器递过来,“曾少爷,东西在这里。”
曾小斌看着身下满脸通红的女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伸手接起注射器,朝着她的手臂扎了下去。
赖兰兰经过一场挣扎搏斗,早就没有力气,可是她看出来了曾小斌的意图,知道他要对自已做什么。
她奋力摇摆身子,挣扎着摇头:“不,不可以,曾小斌,你不能这样对我。”
“不能这样对你那要如何对你?小爷我好吃好喝伺候着你,你他妈的贱人居然背地里搞我,想要给你表哥报仇吗?”
曾小斌手中用力,推动注射器阀门,将液体注入她的血管里。
“不,曾小斌,你这个混蛋,是你害死了他对不对?是你,就是你害死了周胜。”
赖兰兰听见曾小斌间接承认自已的行为时,已经浑身开始痉挛抽搐,她很想亲手结果眼前的坏蛋。
可是眼前的人开始重影,她使不出力气,事情几乎已经到了无能挽回的地步。
她想起了赖家明,想到那个躲在角落的父亲,颤抖的手摸向身后的包包,想要打给他。
可是还没来得及摸到自已的手机,她便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赖兰兰再次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已身边躺着几个衣衫不整的男人,鼾声如雷。
而她浑身像是被车轮碾压过后一样散架般的疼痛。
她身边的男人,要么肥头大耳,要么啤酒肚地中海,都是带着臭味的老男人。
从此之后,她便沦为了夜场的小姐。
每天要跟不同的客人喝酒玩游戏睡觉。
而曾小斌则坐在监视器前面抽着雪茄,静静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包括她跟客人的调情,以及床上的细节,都会被他一帧帧地放大研究。
而那个曾经帮过她的男生则被曾小斌绑在地下室内,只要她反抗一次,就会被曾小斌剁下一根手指来威胁,还有更大剂量的药物伺候折磨。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赖兰兰便彻底成为了一个失去自控和意志力的道友,再也无法直起腰来。
梁霁风通过赖家明,得到了他背后的操控者信息。
而与此同时,他也算是协助了警方一把,顺利地将被囚禁的赖兰兰从曾小斌手中解救了出来。
曾小斌也被警方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