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靖在房中不停地来回踱步,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的目光在屋内四处游移。
“不行,我得想想办法,见清蕴一面……”
魏靖停下脚步,目光逐渐变得锐利而决绝。
这次见面或许是他和清蕴最后的机会,每一个念头都在他脑海中飞速盘旋,无论如何,他都要把握住。
与此同时,崔国公府的闺房内,一片死寂。
崔清蕴蜷缩在床榻上,泪水早已将枕头洇湿,她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往日的明艳不复存在,只剩下满脸的憔悴与哀伤。
丫鬟弱水守在一旁,眼眶也微微泛红,她心疼地看着自家小姐。
“小姐,你不要难过了……”
崔清蕴猛地坐起身,眼神中满是倔强与不甘。
“我不会嫁的,我要嫁也只嫁靖哥哥!”
弱水脸色骤变,惊恐地捂住嘴,脚步慌乱地冲到窗边,警惕地查看四周,确认无人后,才匆匆回到崔清蕴身边。
“小姐,小心隔墙有耳,毕竟这门婚事是陛下赐婚……”
她顿了顿,眼中满是担忧,“要是传出去,于您不利啊。”
崔清蕴却似没听到般,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双手抱膝,将头深埋其中。
“靖哥哥,你在哪里?我们该怎么办……”
夜幕悄然降临,似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将世间万物都笼罩其中。
魏靖换上一身黑色夜行衣,如鬼魅般翻出平阳侯府。
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可他的眼神中却藏着一抹化不开的愁绪。
他身形敏捷,巧妙地避开巡逻的侍卫,朝着崔国公府的方向飞奔而去。
而在崔国公府内,崔清蕴仍沉浸在痛苦之中。
她突然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到妆台前,拿起那把与魏靖定情时他所赠的玉梳,轻轻抚摸着。
玉梳触手温润,可她的心却如坠冰窖。“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靖哥哥,无论如何,我都等你。”
魏靖终于来到了崔国公府外,他凭借着对崔清蕴闺房位置的熟,抬起手,轻轻叩响窗户。
屋内,崔清蕴正沉浸在回忆中,听到声响,她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下意识地看向窗户。
“是靖哥哥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期待,那语气,就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既惊喜又害怕是自已的幻觉。
“清蕴,是我……”魏靖压低声音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