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你住嘴!”
萧茗喝住,瞪着她道:“你敢说,我这辈子都不原谅你!”
这些衣服的确不是她偷的,她也从未勾引过凌昭,甚至可以说,这一路走来,皆是他步步为营。
即便春儿说出这些,又有何用?是凌昭主动,还是萧茗主动,根本都没有区别。
在凌老太君和凌大夫人眼中,都叫偷情,都动了她们心中不可撼动的底线。
春儿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回头看一眼萧茗,又看一眼怒不可遏的凌老太君,左右为难,如同被放在火上煎熬。
吴婆婆偷瞟一眼老太君的神色,立马冲上去,“咚”一脚,直接给了春儿一记窝心踹,接着又“啪!”一下,给了青竹一个耳光。
“两个小贱人,撺掇你们姑娘勾引大公子,干出这种丑事,还敢跪下和老祖宗求情。快滚一边去!”
“你敢打人!”
萧茗忍不住冲过去护住两个丫鬟,几个婆子把她死死按住,她一手推开一个,另外的又都冲过来拉她,凌老太君见她这样,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装!我就知道你平日里都是装的!”
萧茗抿住唇噙着泪,浑身发抖,又立刻跪下:
“祖母,茗儿在这世上早已是孤身一人。被凌家收容的这份大恩,茗儿无以为报,但茗儿真的没有偷盗,也绝没有勾引大公子。茗儿留下这些衣裳只是提醒自己,时刻不忘凌家救命之恩。茗儿自知身份卑微,对大公子绝无半分肖想!”
“你说没有肖想就没有肖想,你说清白就清白?”张姨娘看了一眼默默攥拳的凌大夫人,替她开口把话说了出来,“本不想做绝,但你这丫头嘴太硬,不动点真格的,不知道咱们凌府后宅规矩的厉害。”
凌大夫人如何不明白张姨娘话中的含义。
虽然她也想探个究竟,但这法子对于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来说,面皮儿上根本禁不住,若受此番羞辱,还不如直接杀了她来得痛快。
凌大夫人拿不准主意,试探看向凌老太君,“婆母,您看……”
凌老太君没想到萧茗嘴这般硬,有目共睹的事情还在狡辩,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大喝一声:“验!”
屋内顿时静谧一瞬。
萧茗满脸泪痕,眸中全是疑惑,清凌凌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向凌老太君,不知这命令究竟蕴含何意?
但还未反应过来,转瞬便炸开了锅。
眨眼间七八个婆子冲过来,萧茗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几个婆子三下五除二就扯碎了寝衣,给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扒了个精光!
“你们这些老家伙怎么敢的!”春儿气得发疯。
她跟青竹跪着努上前去,扑在萧茗身上,想拼命护住,却无济于事
抓的抓,掐的掐,挡的挡,霎时乱成一锅粥,连凌怀姝也凑上前去,想趁乱抓花萧茗的脸,却被春儿一把抓住她的手,往边上推了一个趔趄,自己却又挨了她几脚踹,痛得龇牙咧嘴。
场面极度混乱。
凌大夫人心里虽气萧茗暗中纠缠凌昭,但看此情景,有些于心不忍,今日老太君如此生气,多半也是受了张姨娘的撺掇,便道:“婆母,要不……”
凌老太君狠狠剜了一眼,“凌家百年荣耀,岂能毁于一旦。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你以为凌家的宗妇是好当的!”
大夫人语塞,垂眸福身,“是。儿媳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