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智回忆了会,“没听讲。”
“金辉国际在哪?”江宁问。
刘智说:“离这不远,一个公交站点的距离过去就到。”
一个公交站点的话?,约一公里的距离,确实不远。搬家前还来牌九档,说明这是个爱好,江宁又问:“刘献金爱摸牌九吗?”
“他才?没钱……”刘智意识到什?么,猛然闭了口,转而言其他,“他不打?牌九,只是看,每天都要?去看看。”
江宁抬头望了眼粮油店二楼,“村口的牌九档搬到这来了?”
也是瞒不住了,刘智窘迫地挠挠头,“是的,是的。”
江宁:“或许你家有留着什?么家族照,刘献金也在相片里的?”
刘智:“我年轻点,跟这位大堂哥不太熟,前辈的我爸也去世了,遗物烧完没留下什?么照片。”
江宁:“那茆七呢?从?搬家后你有见过她吗?”
刘智摇头,“没有,那丫头本来就不爱说话?,也少跟亲戚来往。”
江宁:“你知道茆七有玩得好的朋友吗?”
刘智还是摇头,诚如所说的不熟,和茆七与人?隔阂。
没什?么好问的了,江宁说:“打?扰了。”
“没事没事,应该配合的。”刘智客套几句,又进粮油店去了。
车停不远,江宁打?算走去开车,接下来还想?跑一趟户籍档案室,看看有没有保留下刘献金的肖像记录。
“欸哥们?!”
有声?音喊住江宁,他驻步回头,看向来人?,“你……有事?”
喊住江宁的人?是粮油店的店主,他特地追出来,是有话?要?问。
“我听到你们?提到茆七,她怎么了?”
“你认识她?”江宁打?量他。
一般人?都怕跟案件扯上关系,江宁少见上赶着主动的,再看这人?,也不是什?么头脑一热的好心主。那就只能是带着某种?意图。
警察就是警察,目光间严谨威严,店主顶着压力说:“我也是连珠村人?,我叫麻小焱,和茆七以?前是同学?。”
江宁说:“你为什?么会问,她怎么了?”
麻小焱忙解释:“因为那时我见她收拾东西,猜测她要?离开宁州县,再加上你的身份,还以?为之后她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