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刚刚媱纾送的荷包紧紧攥在了掌心。
媱纾心下一紧。
萧叙澜怎么好端端的从长安殿回来了?
她伺候他这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没处理完政务便回来了。
刚刚她来时,瞧着他桌上的奏折还摞的挺高的。
她是确定他短时间不会回来,才趁机跑来的。
媱纾回头看了一眼,就瞧见他正冷脸越走越近。
她收回眼神,也将头低下来了。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萧叙澜还未走近,质问声便先传了过来。
他的脚步停在了媱纾面前,审视的目光灼热的落在她身上。
媱纾实话实说:“回陛下,奴婢回来正好遇上了谢将军,想对他道声谢,上次若不是他救了奴婢,奴婢只怕就没命了。”
他又看向谢允,眼底却是倏地出现一抹寒光:
“仅此而已?”
谢允回答:“回陛下,仅此而已。”
萧叙澜没再多问,而是攥住了媱纾的腕子,拽着她往璟煦宫中走。
“进来伺候朕更衣。”
媱纾算是被她硬生生的拉到了内殿。
刚进了殿门,萧叙澜便亲自将殿门关上了。
他将媱纾反抵在了门上,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腰,稍稍使了些力气,五指深陷进腰侧的软肉中。
一字一句的质问:“你莫不是找借口回璟煦宫一次,就是为了来谢他?”
媱纾急着摇头否认:“奴婢没有!奴婢刚才瞧着长安殿里雪芽茶没有了,准备回来再取一些的。又刚好在门口遇见了谢将军,想着他前几日救了奴婢,奴婢便停了脚步,跟他道了声谢。”
“跟他道谢?”
她眨着眼睛,只敢轻轻点头。
萧叙澜两只手一起钳住她的腰:“那朕亲自给你沐浴,又亲手帮你换了干净的里衣,还给你讨回了公道。”
他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低沉的嗓音带着掩不住的薄怒,咬字狠狠的质问:
“怎么不见你跟朕道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