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在新家慢慢调养身体,也在整合自己之前的力量和布局。
迟澜发消息告诉我,迟恪得知我搬走,疯了一样地找我。
我觉得这太好笑了。
怎么,他觉得我受到的惩罚还不够,想让我留在迟家,继续他所谓的苦难还原实验吗?
他到底有什么资格,若说要做也该是迟澜来做,凭什么是他来!
几天后,我在我家楼下见到了他没刮胡茬的身影。
迟恪的神色冷得可怕。
“迟蘅,谁给你的允许离开的?”
听到他如今见到我的每一句话都充斥着可笑的控制欲和大男子主义,我感觉记忆中让我强烈爱慕着的那一部分散发着被腐蚀的恶臭。
我爱他的温柔、笑容、任劳任怨和百依百顺。
爱他我在他心目中的独一无二和绝对优先。
当他面对我的时候没有将这些东西捧到我眼前跪着求我看,他便不再有被我爱的权利。
我轻笑:“我说迟恪,谁给你的允许这样对我说话,你是我的谁呢,你不会以为我不是你们迟家的女儿,就能做你迟恪的奴隶吧?”
迟恪的眉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让他的眉眼间距显得特别近,于是在我眼里那张脸不再英挺俊朗,而是显得严苛、吝啬。
好丑陋。
“你到底在闹什么!小澜在外面受了二十多年的苦,我不过是让你感受两年,两年不到就把你接回来了,接你回来那天你就在朝我摆脸色,和爸妈吃饭你也在摆脸色,现在又闹着要搬出去,你哪来的钱!”
迟恪怀疑地看着我,不过脑子便说出了一个猜测。
“你不会是傍上什么野男人了吧?”
瞧瞧,男人一旦急眼,便开始用羞辱大法。
爱你时百般宠爱,什么不要骨气的伺候活都能做出来。
一旦戳到他们骨头了,就开始用语言羞辱的方式pua。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吃迟澜吃过的苦?自己好好珍惜屁股下的位置吧!”
“迟澜能被换走,你没被换走就该谢天谢地了,竟然还自作主张,代替迟澜来审判我?”
“仗着我从前对你的信任把我囚在秦家两年,让我过那猪狗不如的日子,你太贱了!”
“这种小人行径,你根本都不敢告诉你爸妈吧,所以抢先在他们面前污蔑我。”
迟恪脸色涨红,转瞬又发青,他强忍着怒火。
“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太让哥哥失望了,你根本不知道哥哥为了你。。。。。。”
他扭头不愿再说,试图直接上手。
“我绝不允许你步入歧途,你和那个男人断了,跟我回去!”
“啪——”
我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之前吃不饱没有力气。
迟恪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他当然没办法带走我,我也绝不会再让他掌控我。
但迟恪并没有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