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原本我们夫妻之间不应该说‘借’这个字,你坚持要自已还这个钱,我也随你,但仅此一次。”
贺驰语气略显严肃的道,“既然我们已经结婚,我的任何收入你都合法拥有一半,不能再有害怕花我钱这种想法。”
“要是让人知道了,人家还以为我贺驰对自已老婆抠门,那我以后还怎么在临城混?”
姜以宁垂下长睫,“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贺驰嗯了声,看到姜以宁低着头认错,不久前她还差点哭了,一双潮润的杏眸含着倔强的看着他,怪可怜兮兮的。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头发,问,“一起做饭?”
姜以宁想起什么,先是起身,“先等我下。”
说完,姜以宁便跑去书房。
她拿了纸笔出来,“我得先写个欠条给你。”
贺驰也随她,她高兴就好。
光靠自已的工资,姜以宁可不敢开口就是五十万。
她想着,贺驰平时想要请家政到家里帮忙做家务,要是上班,她倒是挺乐意解放双手。
但她有寒暑假,平时有周末,那时候无聊没事干,她就跟贺驰申请家里这份工作,这钱给别人赚,还不如她自已赚。
姜以宁小算盘打得叮当响。
去拿纸笔的过程中她心里居然还生了一丝兴奋感,仿佛时薪一百正向她奔来。
写完欠条,姜以宁先给章巧发了信息,让她不用回家拿钱,之后跟贺驰一起去厨房做晚饭。
姜以宁傍晚进厨房前将一头长发简单扎了个侧边麻花辫,她的脸精致小巧,身上又有股独特的温婉,配上颜色淡雅的衣服,衬得她很是清丽脱俗。
贺驰想,他那帮狗兄弟还不知道他领证。
陈烽那小子天天在群里炫耀跟他前妻复婚的事情。
谁还没个老婆了。
吃饭的时候,姜以宁跟贺驰说了帮范阿姨打听工作的事情。
贺驰道,“等下我打电话问问。”
“在这边做家政工资不低,其实很多都是靠关系才能进来。”
姜以宁蹙了蹙眉,“你意思是就算他们还需要人,范阿姨也很难进去?”
闻言,贺驰觉得好笑的看向姜以宁,“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
姜以宁道,“你刚刚不是说靠关系才能进去?”
贺驰挑了挑眉,反问她,“你觉得你老公不能是这个‘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