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清瘦的身子,微微佝起,小心翼翼的兜住她的圆臀,轻轻掂了掂。
阿愉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迷迷糊糊的歪头睡了过去。
苏春娘小心护了把,将人送回屋里再退出来,便见武怀安已站在廊柱下,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又翻墙了?”
她嗔怪道。随手开了卧房门,将烛台置在桌上,又准备出门打水给他净个面。
武怀安拉住她,揭了上衫往屋外走,“不用你,我就在天井处淋一把。”
跑了一整日,浑身上下不知叫汗浸透多少回。湿了干干了又湿,衫子上早散出一股难闻的酸味儿。
也就他自己穿在身上,估计闻习惯了,觉不大出来。
苏春娘坐在门口,透过大开的门房看去。
健硕的后背,随每次抬起放下的动作,鼓出壁垒分明的肌里。一块挨着一块,蓄满强劲的力道。
武怀发似有所察觉,陡然回转。身下那方突兀之处,明目张胆的现于她眼前。
透薄的棉布异常贴合。苏春娘眼珠儿直直的盯着,一口气憋闷住,险些闭过去。
“咳,回屋里再给你瞧个仔细。”
戏谑的声音传来,苏春娘面上骤然涨红,慌忙回身避过去。
她脑子里一团乱麻,零星想出几字要同他打岔,却又成功被那物什分走注意力。
“你有甚个事同我说。”
她终于记起来了。
“凳子上那条裤子与我拿来。”
“……”苏春娘顿默半晌,实难想象他光着身子,在天井处换衣裳,“还是进屋里来穿吧,仔细给人瞧见。”
“也成,只要你方便。”
武怀安轻笑一声,踏着潮润的伐子进了屋。
回身关门,隔断了外头的一切。
湿重的布块落在地上,咂出沉闷的响声,连带着落在苏春娘的心尖上。
身子蓦地抖了抖。忽尔,后背贴来一方火热的躯壳,她,更不敢动了。
紧紧阖上眼,耳畔灼热的气息,裹挟着滚烫的热意,一层层拂过。
耳后软肉上,浮起极细小的疙瘩。武怀安掀开双唇,情不自禁的吮了一口。
湿意包裹着热意,她,抖得更厉害了。
“你……不是还有要事与我说。”
武怀安似失了聪,听不到她的问询,只顾眼前美景。
一层叠过一层的浪潮,遍布苏春娘全身各处。他一双略带薄茧的手,动穿一处又一处的渴求。
那虔诚的神情,仿若稚子意外之下寻到了有趣的物件,抓在手里,爱不释手的把玩不够。
“别……别动那处。”
“这儿?”
微哑的嗓音,轻轻悄悄的散在耳廓处,虽有疑惑,手下却越发真诚的探索起来。
随着一声细微的呜咽,苏春娘软软倒进他的怀里。方才要说的话,再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