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抵是这世间胆子最小的“鬼”了吧,竟随意一吓就昏了过去,实在是有够无用!
所以说,鬼吓人不可怕,人吓人才恐怖!
缓缓的蹲下身子,云舒伸手拨开了来人脸上的头发,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
“这人是谁?”云舒拿着灯烛照在那人的脸上,可是看了半晌却觉得毫无半点印象,于是便转头朝着夜倾昱问道。
闻言,夜倾昱老神在在的坐在床榻上,随意的扫了那人一眼便回道,“想是外院伺候的小厮吧!”
“想是?!”说着话,云舒的眉头不禁微微挑起,似是极不满意夜倾昱的这个答案。
“你觉得他有重要到让本殿去记住他吗?”
听夜倾昱这般一说,云舒觉得倒也是这么回事。
站起身打量了那人一会儿,云舒方才再次开口说道,“殿下可有地方将他关起来?”
若是依旧放他回去的话,只怕是会走漏了风声。
“你打算如何做?”关起一个人这倒没什么,左右今日这人能够来此扮鬼吓唬云舒,便也足以证明他非是什么老实本分的人,既然如此,倒是也没有留着的必要。
“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闻言,夜倾昱眸光带笑的点了点头,随后朝着暗处的燕洄吩咐道,“将人丢去地牢!”
“属下遵命!”
燕洄领命离开之后,云舒回神时见到夜倾昱竟还神色安然的坐在她的床铺上,不禁微微挑起了眉头。
“夜已深,殿下还不回去安寝吗?”
“本殿连床铺盖都没有了,要如何安寝!”说完,夜倾昱还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身下的床铺,随后笑容邪魅的望着她。
“这倒是我的错,忘了殿下自小贵为皇子,自然身骄肉贵,比不得我这般皮糙肉厚的。”说着话,云舒便准备卷起上面的两床被子给他拿回去,好歹对付过今晚便行了。
原本她将夜倾昱的床铺都搬到此处也不过就是为了找个由头让他知道今日发生的事情,却并非是打算当真与他抢几床被子。
可是夜倾昱听闻云舒的话,脸上的笑容却有一瞬间的僵滞。
“你好歹是个姑娘家,怎地事事将自己与男子比较?”
“原来殿下也知道云舒是个姑娘家,那还在此磨唧什么!”
夜倾昱:“……”
他怎地觉得,如今他与这小妮子对话,愈发落了下成。
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再理会夜倾昱兀自纠结的一张脸,云舒直接扯了两床被子下来,随后便当着他的面儿大喇喇的躺在了床上,半点女子该有的局促和娇羞都没有。
见此,夜倾昱的额角不禁狠狠的一跳,忽然觉得自己被人彻底的无视了。
原本转身欲走的脚步忽然一顿,心中忽然就起了恶作剧的心思,随后转身几步之间便回到了云舒的榻边,直接和衣倒在了她的身边。
“诶?!”
“要么,你亲自将本殿的被子送回去,要么,本殿今晚便在这里安寝。”说着话,夜倾昱的唇边忽然扬起了一抹极为邪气的笑容,显得整个人都无比的魅惑,隐隐带着一丝危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