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很久,依旧没有找到桑冉白的踪迹,“少帅,天马上就黑了,要不先回去,这前不着村的,盲目找也不是个办法。”
车子出了城,车轮印变得更多更复杂,若是天完全黑下来,根本分不清他们走的方向。
“再找找。”傅辞下车审查路线,心急如焚。
“吱~”远处一声马的长啸,他看过去,一辆马车在原地转着圈,呵斥呵斥地甩着脑袋,车上的小人紧紧抓着车边,死死地闭着眼睛。
马车转到桑冉白头昏目眩,只想吐,想睁开眼睛,却视线模糊,直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
忽然,马儿一个用力的转身,桑冉白的抓着车边的手,一个松动,被狠狠的甩出了地面,一个踉跄滚了好几个圈。
只觉得一阵剧痛···
“桑冉白!”有人叫她,她忍着身体的剧痛,惊惶地环抱着身子,一群人跑过来,带着苦涩的尘土,迷了眼睛。
傅辞快速地跑过来,拉停准备冲向桑冉白的马车,纵跃大步来到她身边,抓住胳膊,慌乱地上下看她。
“傅辞··”桑冉白吓傻了,顾不得身上的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出现的男人。
“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疼,我肚子疼···”
桑冉白的话还未说完,傅辞低头便注意到她身上一大片的血渍,他迅速地脱掉身上的外套,将她的下半身包着,一把抱起了她,快速地朝车子跑去。
“快,送医院。”
应巧儿看了眼地上的血渍,立即跟着傅辞的身影追了上去。
“你可真不让人省心呐!”傅辞又心疼又心急地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回过神来的桑冉白只感觉小腹的热气一股追着一股,疼得浑身都是汗,她依靠在傅辞的胸口。
“呜呜呜~”
“孩子,孩子··”她哭着,眼泪哗哗地下,她已经顾不上痛了,腹中她千方百计打算留下的孩子,或许就因为这次她冲动的决定,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傅辞感受到自己大腿根部的热潮,温热的血水浸湿了一大片。
他很想问她为什么要骗他,话到嘴边,所有的苦涩他咽了进去。
怀中的人儿已经被吓傻了,哪经得起他任何的责备,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
“别哭,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人没事就好。”
傅辞伸手,用拇指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从知道她失踪后,便不停歇地搜救,心急焦躁,在找到她后,全身也就放松下来,手在抖,脚也有点软,他强装镇定,支撑身体。
“以后不许再做危险的事情,就呆在我的身边好不好?”
“不能····”桑冉白摇摇头,腹中的痛感一阵阵传来,力气刚才逃跑的时候都用完了。
“你··可真是我的灾星。”傅辞缓口气,用力地抱着她已经开始发抖的身体。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山路坑坑洼洼,车子咯噔咯噔地颠个不停,桑冉白坐在后座,就像在云朵上,软软的,一点抓附力都没有。
“少帅坐稳了。”刚说完,一个拐弯,桑冉白就被甩起来,摔在了傅辞的身上。
傅辞反应敏捷迅速地握住肩膀稳住她,将她环抱在胸前,见她脸色苍白,薄薄的嘴唇干裂,眼下乌黑,心疼地说道。
“很快,过了前面那个路口就到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