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买绢花啊!”
岑薇站了有一会儿,卖花的老板娘以为岑薇看上了她摊子上的花,可着劲儿的介绍着。
这摊子上的绢花的确比白天的那个老奶奶的绢花好看,种类也多了些,但是还是摆脱不了粗制滥造的嫌疑。
“就这朵吧!”
岑薇无心听老板娘的介绍,随意拿了朵绢花,阿七在身后付钱。
“哎呀,这朵花可鲜艳了,最称姑娘这个年纪,这种颜色了!”
老板娘欣喜之下,好话更是不要钱的说。
岑薇一低头,发现自己竟然拿了朵最丑的红花,颜色鲜亮,但是也有几分的俗气。
“送给你了!”
岑薇把红色的绢花塞到了阿七怀里,转身就走。
阿七赶紧跟上她。
除非是为了抓捕嫌疑犯,或者其他的特殊原因,不然天朝几乎是没有宵禁的。但即使如此,亥时不到,夜市也渐渐散了。
两人明明逛了一个晚上,却除了阿七手里的一朵红花以外什么都没有买。
鸿运酒楼正要打烊,掌柜的趴在柜台上睡得香甜,小二站在旁边也是瞌睡连连,白色的毛巾偶尔会挥了那么几下,赶一赶讨人厌的蚊子。
“呀,客官终于回来了,本店要打烊了呢!”
大概是说再晚一会儿关门就进不来了。但是这些小二都是人精,得罪人的话轻易不说出口。
小二说的不错,的确是在等岑薇和阿七两人。
两人一进酒楼,才上楼梯,就看见小二干脆利落地关门锁门,利索地把客厅里的灯灭了,只余下壁灯一盏,就扶着掌柜往后院走了。
后院不大,除了厨房之外还有店里伙计住的房间。
岑薇没有再理会,迈步上楼。
“七姐,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快要进房间的时候,岑薇问道。
“嗯?再等一两天吧!”
阿七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那就后天出发吧!”
岑薇说道,不等阿七说其他的,就把门关了。
阿七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她脚尖点地,翻身就躲到了走廊的上方。
走廊上方不仅阿七一个人,还有几个穿着灰衣服的人。
“如何,晚上有没有人来过这里?”
阿七问道。
“除了店里的伙计来收拾屋子,不过很快就离开了,并没有什么行踪可疑的人。”
灰衣人说道。
“嗯,那就好!”
阿七点点头,只是话音刚落,就听得岑薇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尖叫!
但是准确来说,这更像是折断一根莲藕,藕断丝连。老鼠的脑袋说是脱离身体,但也不完全算是,因为脖子里的一些血管或者是筋之类的东西还是连在一起的。
而更可怕的是,老鼠的肚子被剖开了,血液因为凝固的原因,变得黑红黑红的,但是奇怪的是,老鼠肚子里的内脏肠胃却都消失不见了,干干净净,可以看见老鼠腹部的白肉。
最诡异的是,老鼠的旁边放着一块白馒头,那馒头被老鼠咬了一口,有个小小的齿印。馒头上还沾了血,仿佛是话本子里的人肉血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