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傻才知道自己上当,一时恼羞成怒,“父皇骗人。”想去抢,但个子差距大,像青蛙一样蹦跶了几下,最后还是投降了。
“这裤衩是谁的呢?”
二傻满脸如霜,道:“二傻的。”
“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风吹在地上,弄脏了,二傻拿去洗了。”
“怎么不叫别人?”
“二傻自己动手,不麻烦别人。”
薛意浓凑近了闻闻,故意道:“还有一股尿骚味儿,为什么呢?”
二傻气呼呼的只顾回答,“尿床了。”
肖公举在旁边拉她的衣袖,在耳边提醒她,“暴露啦,你说出来了。”
二傻忙着捂嘴巴,真相早已捂不住。不过薛意浓‘逗趣’完了,到没有为难她,“骗你的,洗的很干净。你做的很好,父皇从街上带了好吃的给你们,存惜说你们还没有吃早膳,那么……”
刚才还觉得自己受到重大打击的二傻,瞬间狗血满格的复活,“哪里呢,吃的在哪里呢?”她左顾右盼,神采飞扬。二傻特别的感动,抱住薛意浓的大腿,用脸蹭来蹭去,“谢谢父皇,吃的呢?”
“在你落雁姑姑那。”
落雁这时提着早点过来,被二傻霸道抢走,拉着肖公举去屋里吃了,“存惜姑姑快来吃,不然我们要吃光啦。”
屋里尚能听见她大叫。
薛意浓笑笑,徐疏桐更是无限尴尬,“我刚一直站旁边,她没看见我。”
薛意浓笑道:“是啊,有了吃的,就成了瞎子,又成了狗,看不见任何事物,只闻的到香味。不过疏桐嘛,那绝对是看得到的,只是你太美,美成了一道风景线,二傻欣赏完毕,不忍打扰。”
“哼,少说好听的,您还站在这里,还不快去上朝,时辰不早了。”
薛意浓叫道:“对!落雁,备驾,启程了。”轿辇很快过来,一路浩浩荡荡的往正殿去。
到了下午,写奏折的时候,才想起还有一件事要做,她想半天,方才记得起来,想要给贺太后写信。
拿了裁好的纸张过来,,写完之后装了信封,大声喊道:“落雁……”喊半天,不见人答应,不免笑道:“女大不中留了,每天回来就是跟存惜扎堆,天天见面也不觉得烦,这两人突然谈起恋爱了,怪黏糊的。”
她一个人正笑着,忽然有人应话。“皇上是叫落雁姐姐么,她不在,您有事招呼奴婢也是一样。”
这人说话极有条理,声音清亮且脆,尤其是这样的大夏天,燥热季节,好听的声音也能除几分热气。
薛意浓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在的,大概自己用心做事,没有发觉。
她道:“哦,你是谁呢?声音不熟,抬起头来朕瞧瞧。”
那宫女抬起头来,长得十分中看,且有几分面熟。薛意浓一时想不起来是谁,只是觉得在哪里见过。
“你叫什么?”
那宫女暗暗窃喜,“奴婢姓余,闺名秀兰。”
“余秀兰,听起来还蛮熟悉的。”她心里早记了起来,这不是跟颜无商号称本届选秀绝佳的二人组里头的一个么。
“大概是奴婢的名字太过大众,所以皇上才觉得熟悉。”
“是有点儿。”
余秀兰暗暗吐血。
“你来选过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