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大冬天,河里早就已经结冰了,哪里还有水啊!
而他脚上和手上的粪便,早就已经被冻给你的硬邦邦的,扣都扣不下来了。
李副厂长站在河边,欲哭无泪。
现在自己这一副样子,就是想去谁家清洗,人家谁也不会愿意的。
臭烘烘的,谁愿意让他进门啊!
为今之计,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家去了。
大不了给刘翠花说说好话,认个错。
总比这么臭烘烘的冻死外面强吧?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叹了口气,只得硬着头皮往家的方向走去。
一进村里,村口坐着的那些村民们立马齐刷刷的往他看去。眼神里透着古怪和讥笑。
低声耳语了起来。
“看他的脚上!是屎!”
“果然是他!这臭味,可真够味儿的!”
“这人心可真够毒的!自家都下得去手!”
“啧啧啧!干出出这种事,他还有脸回来”
“要是我啊,我肯定是做不出来,就是自己媳妇在不好,那家还是自己的家呀!”
“就是就是!这下手太狠了!”
“这下,他家媳妇可又有的闹了!肯定要骂死他俩!”
“活该呀!要是我,我可不只是骂了,我非把他脸上挠的都是血口子不可!”
……
邻居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对着李副厂长指指点点。
他们似乎对李副厂长满脚满手的粪便没有多少点意外,竟好像已经知道了一般。
李副厂长心中纳闷,却也懒得问他们了。
反正已经走到这儿了,马上就要回家了。
他眼下,只想赶紧回去,把脚上,手上的粪便赶紧清洗干净再说。
李副厂长架着双拐走着,快走到自家门口的时候,却看见没有熙熙攘攘,围了很多的人。
自己的媳妇刘翠花,此刻正坐在大门口,人群中间,破口大骂着,难听的词汇层出不绝,一个接着一个。
李副厂长有些不明所以,平时自己在家,刘翠花都是在骂自己,今天自己不在家,她这又是骂谁呢?
李副厂长连忙加快了步子,赶紧往自己家门口走去。
走到近了,他才听清楚,刘翠花骂的是什么。
“哪个王八蛋干的!有胆子敢怎么没胆子承认啊!!”
“干这种缺德事,让你生个孩子没屁眼,出门被车撞死,喝凉水呛死!一家人都不得好死啊!”
“我日你八辈祖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