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赢湛的表情淡若远山,猜不出他的内心活动。
我点了三支香,插进香炉,装模作样的对着赢湛住的那只骨灰盒双手合十,拜了拜。
“你在求什么?”赢湛好笑的看向我。
“我求我的祖先保佑我,也求住在神龛第七层的哪一位不要生气。”我老实回答。
“自古夫妻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昨也我们已经从床头滚到床尾了。”
赢湛大手一揽,把我搂在怀里,“又瘦了,多吃点。”
说起昨天晚上,我真是羞耻的无地自容!
搭在我腰上的两只大手又在不要脸的乱动,一会往上,一会往下,更加清晰的帮助我回忆了昨晚缠绵的经过。
我红着脸,紧紧按住他的大手。
赢湛正游移到我的胸口的位置,笑的戏虐:“还想再滚一次?”
“不滚!”我脸红的就要滴血。
见他心情貌似有些愉悦,嘴角若有似无的勾起了一抹笑,我试探的问:“你问的那个问题能不能再问一遍,我想认真地回答你。”
其实赢湛应该早就知道我已经忘记他问过我什么,但我给他找了个台阶下,估计他会再问我一次的。
赢湛贴近我,捕捉着我脸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他的唇微微张开,吐出如兰花般的幽香,我竖起耳朵等着听他的问题。
赢湛却合上绝美的眼眸,深深的在我的唇上印下一吻。
那是一个点到为止的吻,却带着侵入骨髓的回甘。
这个吻好美,美的我忘了最初的目的。
一次不稳的喘息,感染着彼此的呼吸。
赢湛睁开眼,凝视着我,充满眷恋。
“不用问了。”
“为什么?”
“你已经回答了。”
“哦,啊?”
“别说话。”
赢湛唇角勾起,笑的妖娆,毫无瑕疵的脸孔又压下来,霸道的把我按在沙发上。
我家那张用了二十几年的老沙发,不满的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抗议声,这刺耳的噪音仿若一种催化剂,加重了赢湛探索我身体的力道。
我纤细的腰肢被赢湛的大手轻而易举的抬起来,双腿缠住对方紧致有力的腰背,视线中那张满是欲望的俊脸上浮出一层薄薄的氤氲。
敞开的衬衫褪至肩膀,赢湛抚摸着我的肩膀,张开嗜血的薄唇想要咬下,可看见我肩膀上那些昨夜留下的刺眼痕迹后,他的唇在触碰到我肩头的那一刻变成了细密的亲吻。
一直吻到锁骨,继续往下。
我双手推着他的坚实的胸膛,那些微不足道的力量,似在推据又似在攀附。
我的衣衫凌乱的不成样子,赢湛还是一丝不苟的穿着那件永恒不变的黑色长袍。
他的手肆无忌惮的伸进我裙子里,我羞涩的不敢看他。
老沙发“吱嘎吱嘎”的晃动声,似乎和我的心跳一个频率,混乱而又快速。
就在我准备好接受某个妖孽的蹂躏之际,妖孽却突然停住了动作,如弹簧一般从我身上离开。
我热的迷迷糊糊的,脸上写满了欲求不满。
人家裙子都脱了,你特么还帮我穿上?
赢湛快速帮我穿好衣服,刚穿好,小深脆生生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