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婉清从回忆里挣脱出来,看向了窗外流逝的夜景,心里一片苦楚。
李笑言留下的一切,就如刮骨刀一般在她的身体里重新一次一次印上了他的痕迹,让她悔恨莫及。
柳思颜去洗手间补妆,留下了李笑言一个人在入口处等着。
晚宴七点准时开始,大家都开始陆陆续续地入场。
李笑言默默靠在栏杆处,看着这鱼贯而入的人群,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
“咦,你怎么也在这儿,还穿得人模狗样的!”
出言不逊的那个人从入口处折返了回来,死死盯着孤身一人的李笑言。
李笑言努力地回想着,才依稀记起,这是彭淑怡的儿子关咏杰。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也没惯着,一句话就回了过去。
狗咬了你一口,难道你要咬回去吗?
邹凌风邹大少的回答是:我不光要咬回去,还要咬死它。
问他原因,就说:“咬死人犯法,咬死狗不犯法。”
关咏杰骂他“人模狗样”,他就回他一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气得关咏杰开始口吐芬芳:“你个软饭男,都被彭婉清给踹了,没有她护着你,你还敢这么嚣张?”
“你倒是会吃软饭,彭家的软饭全给你一个人吃了。”
关咏杰的拉胯众人皆知,属于扶上了墙都会滑下来那种。
“这里是你能进的么,看样子连请柬都没有吧,只能在门口晃悠!”
“狗拿耗子,关你屁事!”
这下可好,连旁边的彭淑怡都看不下去,直接瞪了过来:“没教养的,你家里长辈怎么教的!”
看不上李笑言的出身,这是彭家那些人的通病。
自诩是上流社会的精英们,又怎么会看得起一个平平无奇的软饭男。
李笑言从小到大,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有人问候他家里的长辈。
这也是他的一块心病,只有极少人才知道。
“你倒是个长辈,自已儿子管管好吧!”李笑言嗤之以鼻,根本不给她面子。
看李笑言的样子,根本就是来闯空门的,怎么可能会有宴会的请柬。
彭淑怡脸色阴沉,对着旁边的入口处的签到和安保人员说道:“把那个人赶出去,他没有这里的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