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刘父没想到的是,刘君拿到三十万之后就不见了,虽然也偶尔和父亲保持联系,但父亲想看看他创业的近况,他却总是敷衍,只说约定的时间一到就让父亲看到结果。
两年之后,约定的时间终于到了。
刘父也终于看到了朝思暮想的儿子和约定的“结果”——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婴。
刘父这才知道,儿子所谓的创业居然是跑到外地结婚生子了。这个儿媳,自然就是刘君的老师——邓娟。
原来在师生恋事件爆发之后,这对恋人根本就没有断绝关系!至于高考失利、与同学一起创业、两年之约,包括那份商业计划案,自然也都是两个人合伙设计的。
看着已经成为事实上儿媳妇邓娟,再看看她怀里白净可爱的婴儿,刘父只能高举双手表示投降。
当时,望着邓娟的眼里满是笑意,刘君还以为他们的好日子终于来了,却万万没想到自己人生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刘父将刘君一家三口接回省城,不仅房车全部配齐,而且还每个月另给他们一万元的生活费。
有了子女的男人往往会成熟很多。刘君也不例外,他不想完全靠父亲,就提出跟父亲出去做工程。
刘父当然是欣然接受。从那以后,刘君和邓娟就有了明确的分工:一个在家带孩子,一个跟着父亲东奔西跑做工程。
做工程确实很赚钱,但也很辛苦,最大的问题就是要经常在外面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夫妻两人往往有三百天见不到面。
刘君对妻子倒是很放心,一方面妻子非常爱他,另一方面妻子已经年满
三十,且交际圈子小,很难遇到比自己条件更好的。刘君完全低估了邓娟对“欲望”的渴求。
邓娟之所以喜欢上刘君,家世只是其中一方面,最主要的原因是刘君年纪小,因为邓娟是一个典型的“正太控”!
她最喜欢的就是那种十几岁的花样少男。
如今,刘君已经属于“老人家”了,不再符合邓娟的口味,她想要找的是那些情窦初开、懵懵懂懂的少年!
直到很多年之后,刘君才看清楚邓娟的为人,只是他明白得太晚了。
其实在婚后近十年的时间里,刘君也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但他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反倒对妻子一个人在家带孩子很是愧疚。
他单纯地认为自己家境不错,嫉妒的人多,妻子又一个人在家,有点谣言也属正常。而且他每次向女儿燕子旁敲侧击地打听,燕子都说妈妈天天和她在一起,这也让那些谣言不攻自破。
一直到数年前有一户邻居找上门来,控诉邓娟引诱他们年仅十六岁的儿子时,刘君才知道这个极为荒唐的秘密。
女儿之所以帮妻子掩饰,则是因为妻子无数次威胁女儿,说如果将家里有小叔叔来过的事情告诉爸爸,就将女儿赶出家门。女儿受到了惊吓,自然不敢透露分毫。
刘君随后对邓娟进行了调查,仅开房记录就查到上百条。证据确凿,不容邓娟有任何狡辩!
万念俱灰的刘君提出离婚。他还将一部分恨意转移到女儿身上,认为女儿小小年纪就谎话连篇,居然联合起妻子来欺骗自己,这种屈辱令他无法忍受,于是提出让妻子带着女儿离开这个家。
邓娟也知道无法挽回,同意离婚,但她也提出了要求:房子一套加现金三百万。
刘君为了尽快摆脱邓娟这个噩梦,最终同意了这个条件。
拿到房子和银行卡的邓娟头也不回地抱着女儿离开了刘君,过上了她向往已久的“自由生活”。
自那以后,无人约束又有数百万家产的邓娟就彻底跌落到欲望的深渊。恐怕此时她口中的“旅游”,也并不是在游山玩水吧!
听完刘君的讲述,我张大的嘴巴半天都合不拢呢。
小谢沉思了片刻,冷不丁发问道:“刘君,你离婚几年了?”“四年多。”
“事情既然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难道你现在还对你女儿有意见?”
刘君忙道:“我早就没意见了。她年纪小不懂事,而且也是受了那女人的逼迫,实际上离婚不久我就后悔了,不该让她跟着那女人走的。”
小谢冷笑道:“那就奇怪了,你明知道有这么个当妈的会对你女儿成长不利,为什么不将她接回去?你不要告诉我整天忙着到外面鬼混的邓娟会舍不得这个女儿?”
刘君脸上浮现出极度的痛苦和无奈,叹了口气道:“我当然想将燕子接回家,但关键是她自己不同意啊!离婚时我的决绝让我女儿产生了误解,这几年对我的态度一直不是很好,而且她有点叛逆,越是我让她做的事情,她越是要反着来。”
“比如呢?”
“比如,我让她不要化妆,她偏偏喜欢化浓妆;我要她认真学习,她偏偏一天到晚抱着手机聊QQ;我要她不要早恋,她偏偏喜欢上了一个男同学。”刘君说着说着眼泪又滑落了下来,“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年对她的态度不那么恶劣,不让她跟那个女人走,她绝对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慢着!”小谢听到这里,连忙打断了刘君的话,“你刚才说燕子早恋了?”
刘君叹息道:“是啊!燕子对那个男同学爱得死去活来,以为付出感情就能得到回报,就像当年的我一样,实在是傻透了!”
“那你知不知道那个男孩子叫什么名字?”“具体叫什么不知道,好像姓杨。”
小谢闻言和我对视了一眼,眼中的兴奋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