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外面那些小妖骂你是个冷血自私的怪物,我看他们说得还真有道理!”
内心酸涩,我盛着泪直勾勾看他。
确信无疑,他的话并非是气话,脸上的嫌恶已经很好的证明了。
他明明知道我的苦衷,可他还是这样不留情面伤我的心。
不知他是否还记得,当年的他听到这些小妖的话时。
愤怒地拎了几个带头的小妖罚了重刑,他说,
“不管浅浅做什么都是有她的苦衷,她会是我薄荣未来的新娘!谁敢跟她作对便是和我作对,大可以试试!”
我强忍着眼泪装作无所谓地说,“你愿信他们的话我也管不着。”
薄荣高傲地睨了我许久,得到一番这样的话,唰一下黑了脸阴沉沉地说,
“亭浅,我跟你的婚事何时都可以收回!自己想清楚要不要跟我道歉!”
我别开脸平静地坐下,一言不发闭上眼开始给自己运功。
薄荣恶声恶气地咆哮,“你别后悔!”
薄荣走后不久,一只鱼妖偷偷摸摸进了浮游洞,她小声地唤我,
“亭浅姐姐。”
我睁开了眼,看向吞吞吐吐的她问道,“什么事情?”
她吐出了泡泡,里面倒影的景象是薄荣正搂着一个女人缠绵悱恻。
他满脸柔情亲了亲女人的额头,深情地说,
“小檀,再过三日咱们就可以永远得在一起了。”
我讥笑出声,三日之后便是我和他大婚的日子。
他还不知道,这婚不会作数了。
白小檀娇羞地靠在他怀中撒娇问,“你为何要替她抗三道天雷,耗损你千年修为不说还害你身子受损,你不会爱上她了吧?”
薄荣脸上洋溢着幸福,是我从没见过的模样。
他低头吻住了白小檀,难舍难分许久才分开,轻笑着说,
“怎么会,接近她是为了你而已。”
“替她抗天雷不过是不想她身子受伤影响到鲛人泪的形成,我要她死心塌地的在大婚上死去。”
胸口处好像有双无形的手生拉硬扯,太痛了,险些让我窒息的痛楚。
泡泡消散,鱼妖怯生生的观察着我的表情,小心地说,
“亭浅姐姐,小妖们在背后说得那些话,其实是薄荣殿下允许的。”
“小妖们都知道鲛人族的规矩,是他给我们都发过话这样议论你。”
竟然是这样。。。。。。
让我为之感动的,竟然是薄荣为了接近我而谋划的。
五百年前,我才来到东海,有位重伤的龟精求我拔下鳞片救救他性命垂危的孙子。
鲛人族的鳞片一向珍贵,每一片鳞都是修为结成的。
从诞生开始,鲛人族就定下了死规矩,若非至亲至爱断然不能拔下鳞片救人。
我没有违反族中的规矩,拒绝了龟精,没过几日他和他孙子双双离去。
之后便有了小妖们的闲话,各个妖怪的排挤。
是薄荣挺身而出,告诉了众人我是有苦衷的。
也是因为这件事,我和他慢慢有了接触。
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薄荣就已经在想法设法地在骗我。
鱼妖走了,她对我说,我本不该受这些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