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冲过来的老五,苏诚脸上露出一丝不屑。要是老五拿出手枪,他还会忌惮几分。对方拿个破匕首和自已近身战斗,不是找死是什么。
看着越来越近的老五,在对方进入到自已的攻击范围,苏诚猛的一个抬腿踢,把老五手中的匕首踢飞了出去。
失去了匕首,老五明显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一个沙包大的拳头打在了他的脸上,随之而来的是狂风暴雨般的袭击。几秒钟后,老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搜查了一遍老五的身体,苏诚在对方身上发现了一把手枪还有一些金条。尽管金条十分有诱惑力,苏诚强行克制下把金条收进储物空间的想法。老五身上的这些东西都是证据,他要是想安稳的生活,这些东西他一点都不能拿走。
“别跑了,你要是还敢跑,我打断你的腿。”
不远处,正在逃跑的张三听到苏诚的话,停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苏诚在他心中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他不想被苏诚打断腿,成为残废。
“这个人身上有枪,你去派出所报警。别想跑,他可是想着要杀你。”
张三有些被吓坏了,他不明白老五为什么要杀他,也不清楚老五身上为什么有枪。见到苏诚发话,老五下意识的朝着派出所跑去。
他不是没想过跑路,只是他身上一没有钱,二有伤在身。而且他是受害者,为什么要逃跑?
在张三来到派出所有些费力的把事情解释了一遍后,立即引起了派出所的高度重视。派出所的警员出动的一大半,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更是每人都配了枪。
当他们来到小巷看到苏诚和倒在地上的老五后,立即把苏诚和老五控制了起来。张三在派出所说了半天也没有把事情说清楚,派出所的警员控制住苏诚,也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因为他们在两人旁边的地上,看到了一把手枪。
在这特殊时期,有人携带枪械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事情。面对警员,苏诚没有反抗。他毫不怀疑自已要是敢反抗,对方就会请自已吃免费的花生米。
来到派出所,所里立即对苏诚、张三进行了审讯。由于事情涉及到了枪械,性质十分的恶劣,区里的总局十分重视,立即派人前往分局。
一个不大的房间里,苏诚的双手戴上了银色的手镯。在他的面前坐着两个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
“你是说,你察觉到了老五的身份不对劲,担心张三有危险,前往了张三家。看到张三朝着小巷里走,跟了上去,见到老五要对张三痛下杀手,所以把老五打趴下了。”
“没错,我真的是发现老五的不对劲,才去找张三的。你想啊,正常送封信那么简单的事情,怎么可能会给一根金条。而且老五不自已去送,反而让张三去送,这显然有问题。”
听到苏诚的回答,两个警员没有说话。等到他们从苏诚这里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后,离开了审讯室,只留下苏诚一个人。
审讯室外面,派出所的所长和市里来的副所长以及几个警官干部听着警员们的审讯报告,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奇怪。
“从我们目前得到的信息来看,来派出所报警的张三是一个泼皮,他之所以会被牵扯到这件事情上来,是因为他给外号名为老五的人送了一封信。那封信的内容他并不知道,只是把信送给了第三红星轧钢厂的一个人,然后从老五那里得到了一根金条。今天老五突然找到了张三,要对张三痛下杀手。”
“苏诚和张三的相识在一个星期前,那时苏诚在一片寂静无人的小树林练功,练完功在回家的路上见到张三欲要对一个名为何雨水的女子图谋不轨。苏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狠狠的教训了张三一顿。那位名为何雨水的女子和苏诚认识,两人从小是在一起长大的。
这件事情本应该就此结束,结果被苏诚揍了一顿的张三对苏诚怀恨在心,在昨天晚上找了四个人堵住了苏诚,想要给苏诚一个教训,结果被苏诚反杀,每个人被苏诚索要了二十五快的精神损失费。作为这件事情的发起人,张三被索要的金额最多,是两百块。据知张三没有工作,平日里靠敢一些见不得人的工作生活。两百块钱对于张三来说是一笔巨款,没钱的他被苏诚吓唬了一顿后,把老五给他的金条作为精神损失费给了苏诚。
苏诚是一个思维很敏捷的人,在从张三那里得到金条后立即意识到的事情的不对劲。张三只是一个泼皮,哪来的金条。通过苏诚对张三进行询问,得知金条出自一个外号名为老五的人之后。后来更是了解到张三帮老五送过一次信,送信的目标是一位第三红星轧钢厂的人。苏诚本人为第三红星轧钢厂的一名采购员,发现事情涉及到第三红星轧钢厂,决定对这件事进行调查。
他通过张三口中了解到的信息,来到了一个被称为王寡妇的红尘女子家里。这个王寡妇和老五的关系非同一般,苏诚原本的想法是守株待兔,等红尘女子去找老五,两人汇合后去抓身份可疑的老五。结果在王寡妇家院子外面等了几个小时没有见王寡妇回来,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察觉到张三可能出现危险,立即前往了张三家里,刚好看到张三被老五叫走的一幕。他跟上张三,目睹到老五要对张三痛下杀手,苏诚及时出手救下了张三,把老五控制住,从老五身上搜到了一把手枪和一些金条,于是,他立即让张三来到派出所报警。”
“老五那边已经从昏迷中醒了,只是他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从他持凶杀人和携带枪械金条来看,老五的身份不简单。”
派出所的所长向市里的副所长报告了当前已经了解到的信息,事无巨细的向对方进进行讲述。
“苏诚只是一个普通的采购员,怎么做到轻易的制服手持凶器的老五?这个苏诚,是否有其他身份?”
刘副所长一副儒生的打扮,穿着一件白色大褂,带着黑色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他从张所长的介绍中,找出来了不符合常理的地方。
“根据苏诚所说,他师承孙家形意拳,师傅是孙家的孙洛阳。他所言是否属实,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他所说的何雨水,我也派人去调查了。”
张所长并不是一点能力都没有的酒囊饭袋,在抓到苏诚三人在了解到他们的居住地方后,就立即派遣了手下过去进行走访调查。
审讯室内,苏诚的表情非常平静。他不是坏人,也没有说谎,自已真的是见义勇为,抓住了坏分子。他相信要不了多久,自已就能从派出所出去。
唯一要担心的事情,只有地下室了。不过地下室什么都没有,只有七个沾染大量泥土的大瓷缸。要是暴露地下室的事情,多少有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