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拥入怀中,心底尽是苦涩。
这六界谁不知,东海那只水妖早已被帝君封入结竟,怎会出来闹事?
也难为他编出如此蹩脚的谎话。
不过,我还是在他期盼的眼神中说了好。
他大喜过望,满是雀跃的亲了我一口:
「我就知道,我的阿夕是最好的!」
话音刚落,他衣袍边的传讯符忽然亮了起来。
他匆匆扫了一眼,脸上的喜悦一扫而过,看着我懊恼道:「可能是某界又有妖物作祟了,我去看看。」
说完,不等我回应,就匆匆离去。
以往,晏之行也是这般说辞。
我都不疑有他,还催他赶快过去,免得让那些妖物伤及无辜。
可如今,已经看清了他的嘴脸,我却不能再相信。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
我放下嫁衣,起身跟着他过去。
他没有去除妖阵,而是转身去了幽景殿。
晏之行告诉我,这座殿是用来震慑妖物,凶恶至极。
所以每当我想靠近,他总是用我身子弱来搪塞。
我也听信了他的话,从未靠近。
可这神殿装潢华丽无比,怎么看都不像用来震慑妖物的。
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腾升。
果不其然,殿门推开的那一刻,晏之行扑上去,狠狠抱住了面前的女子。
那女子我认得,是当年我与晏之行从魔界逃出,随手救的散仙江澜悦。
而且我清楚的记得,江澜悦被救下后想要以身相许来报恩。
但晏之行只是淡淡的扫她一眼,不屑道:「我已有心上人,江姑娘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可如今,晏之行却将她拥入怀中:
「阿悦,几天不见,我好想你。」
江澜悦娇俏的笑了一声,在晏之行唇边落下一个吻,又伸手抚摸他的胸膛。
晏之行很快心猿意马,面色染上情欲,将江澜悦拦腰抱起,抬脚进了寝殿。
我尾随到寝殿外,就听到江澜悦的抽泣声:
「阿行,你还有半月就成亲了,我们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在见面了,要是让虞夕姐姐知道,定会生气的。」
晏之行低笑了一声:「就知道你会不情愿,所以我就扯了个谎,将婚期延长了。」
说着,还加大力度,榻上都是两人肆无忌惮的响声。
江澜悦立马喜笑颜开,在晏之行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我就知道,你是最疼我的。」
晏之行心疼的吻去江澜悦侧脸的泪珠,笑道:
「虞夕是我的救命恩人,只要你不闹到她面前,我什么都依着你。」
说完,两人的暧昧声就弥漫在整个幽景殿。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失措的跑回澜月殿。
将这些年晏之行送我的物件全部翻出来,一一烧毁。
看着那残留的灰烬,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止不住的往下流,心脏也像炸开一般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