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人指着一旁不敢动弹的衙役道:“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将她给我绑上,堵上她的嘴!”
沈玉舒大笑一声,“曹大人,莫不是被我说中了心事!你贵为一方县官竟与匪贼内外勾结狼狈为奸图谋私利,至百姓生死于不顾,我倒要看看你到了皇上那里如何交代!”沈玉舒说着却是被两个衙役从牢里揪出来绑在行刑的架子上。
曹大人气急从一旁的刑具架上拿起鞭子就抽了下去,一鞭子沈玉舒脖子上便留下一道鲜红的血印,沈玉舒倒吸一口凉气骂道:“曹狗官,你这样屈打成招定会有人来收拾你,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画那个什么骗人的押!”
曹大人越听越气,鞭子也是毫不留情的抽了下去。没几下原本还有力气骂人的沈玉舒便没了声音,曹大人见她昏死过去忙命人用盐水将她泼醒。
沈玉舒只觉的伤口上有什么东西径自钻进了血液,啃咬着她每一寸肌肤让她无法忍受这种痛感,她没想到这个狗县官竟是如此狠毒,为了报私仇瞎编了一通无须有得罪名让她画押认罪,她抵死不从却惹来这一身鞭伤。她见状也不管不顾的将能骂的话全都骂了出来,直到自己没了体力,同时身上也早已是体无完肤。
曹大人见沈玉舒身上已被鞭子抽的不成样子,将鞭子扔到一边活动了活动方才用鞭子的那只手对着她道:“老子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说着挥了挥手让衙役将沈玉舒解了下来。
不想就在此时,守门的两个衙役跌跌撞撞的冲进来,“大人不好了有人劫狱!”曹大人一听傻了眼忙问道:“可看清是什么人劫狱?”
那两名衙役摇了摇头道:“来人蒙着面属下看不清!”
曹大人忙躲在一旁道:“多叫几个人去对付他一定给本官抓活的!”话音未落,只见一个黑影冲了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倒了曹县官身边的衙役包括架着沈玉舒的那两个衙役。
曹大人见状发抖道:“来着何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劫狱!”
那人带着银色的面具将沈玉舒一把抱在怀里道:“酷刑之下多冤狱,你也配做一方父母官!”
曹大人吓得跪倒在地道:“大侠饶命啊,小人只是秉公办理啊!”说着颤抖将供状递到那人面前。那人也不接只是随便扫了一眼便一脚将供状踢成两半,吓得曹大人趴在地上不住求饶。
只见那人将受伤的沈玉舒平稳的扶在一旁坐下后一个箭步跨到曹大人面前道:“你想要供状我来帮你!”说着一把提起曹大人来到桌案前将曹大人的右手放在桌案上道:“我说你写,否则砍了你的右手废了你的眼睛!”
曹大人颤抖着肥硕的身躯,不敢违拗生怕小命不保,满口答应。不一会儿那人拿着曹大人写好的供状道:“你若是敢跟上来,这篇供状便会出现在它该出现的地方,别忘了上面不但有你的名字还有你的画押!”
曹大人弓着腰低着头不住的擦着冷汗点头哈腰道:“大侠英明,大侠英明!”只是当曹大人抬起身来时那人与沈玉舒早已没了踪影。
此时曹大人才解气一般的踢着地上受伤的衙役道:“没用的东西!”
地上的衙役呻吟了几声道:“大人息怒啊,谁能斗得过江湖上的绣叶公子啊!”
曹大人一听俯下身抓起方才回话的衙役道:“你刚才说什么,再给本官再说一遍!”
那人不敢抗命忍着疼痛道:“他可是江湖上有名的侠盗绣叶公子专门劫富济贫的,大人难道不知道?”
曹大人吼道:“绣叶公子早在多年前便没了踪迹怎么会来这里救这杀千刀的玉兰儿!”
衙役道:“属下也不知啊,只是那人的装扮与绣叶公子如出一辙,若不是属下早年前曾在京都听家人讲述过绣叶公子的事迹,属下也不敢确定那就是绣叶公子啊!”
曹大人听罢一把将衙役摔在一边站起身来自言自语道:“难不成真是多年不见的绣叶公子,本官这次可是逮着机会了!”
沈玉舒虚弱的趴在黑衣人背上感觉身体随之一下一下的晃动着,忙睁眼问道:“我这是在哪里?”
只听那人道:“别说话马上到了。”
沈玉舒听罢抬眼瞧去,忙抓着那人的肩膀道:“你带我来万佛寺做什么而且还走得是送果菜的后门?”
那人也不回答直到进了寺院兜兜转转来到一间禅房之中才将她放在床上,这才将面具摘去。
沈玉舒大吃一惊道:“大和尚,怎么会是你?”
忘尘将面具放在一旁道:“怎么不会是我,若不是我赶来还不知道你要被鞭子抽成什么样子,你怎么就不懂得忍忍呢,非要惹怒那个县官!”
沈玉舒虚弱的道:“我就是不服气,为什么这样的人也能做官!”
忘尘解下身上黑色布袍露出里面洁白的袈裟道:“你就是嘴硬!”
沈玉舒却像是见了什么怪物似得盯着忘尘的左袖管道:“你的左臂又长出来了!”
忘尘见沈玉舒好奇笑了一下将左袖筒里的棉布扯了出来道:“总不能让他们认出是我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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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舒也跟着笑了起来道:“大和尚你这一招真损!”可是没笑几声却扯开了凝固的血痂让她喊起痛起来。
忘尘忙走上前关切道:“舒儿你没事吧?”眼神之中满是关切,让沈玉舒望着有些出神的问却忽略了他方才唤她的名字,道:“我没事,那个狗官也没多大力气,看着吃的肥头大耳的,其实也就是个草包!”
忘尘稍放了心,忙从怀中拿出金疮药道:“这是上好的金疮药,你赶快抹在伤口上免得留下疤。我去给你打点水来,这里有干净的衣物你先换上。”说着将药放在沈玉舒手中转身离去。
沈玉舒望着忘尘的背影有些熟悉的感觉却又陌生,而后又看了看手里的金疮药苦笑道:“这个大和尚,我虽说伤的不重可是抬手还是很疼的,就放个药在这里我一个人怎么抹啊!”
沈玉舒不由摇了摇头,将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脱了下来,只是衣服的碎屑有的已经与血痂凝在一起,每往下脱一点便扯的伤口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