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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道:“燕还为什么以举国之力造神?因为那颗痴心?如今人人拜他那位娘子,这和人人拜豫王有什么分别?百姓信仰谁权利就在谁的手里,你到底懂不懂?!只有被人遗忘才是真正的死亡!”
岑烟心道:“皇后觉悟真高!封建社会把哲学家变成疯子啊!”
岑庆嘟囔了两句,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皇后道:“你是不是找到那人了?”
岑庆低头不语,皇后道:“岑庆,本宫在这里,你还想隐瞒什么?当年你要独善其身,不肯站在我和陛下这边,却也不肯帮我姐姐,结果呢?高壁岭因你而败,你如今就算想站在燕还那边,他也不会给你机会。”
岑庆道:“怎么是因臣而败,出兵需要朝廷诏书,当年那人根本没有诏书,也没有军令,臣怎能随意相信?”
皇后道:“这些话你说给燕还,看看他信不信。”
岑庆默默不语,皇后道:“既然清楚他不信,把人和东西都交出来。”
“微臣真的没有找到那个人……”岑庆低声说,这么大的人看起来畏畏缩缩,他小心问道:“娘娘?是您抓走我夫人的吗?”
皇后也不知道被哪句话戳中,怒道:“你真是个十足的蠢货!”
听到这里,岑烟心想,他们在说什么人,找什么东西?
皇后骂了一通岑庆,见他油盐不进也是无奈,岑庆偷眼看她:“娘娘,所谓遗诏不过传说,有的只有赐婚那道诏书。”
皇后气笑了:“好,好好好,岑庆,你很会装腔作势。本宫从前纳闷,先帝把燕还当宝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而你岑庆有什么地方能入先帝的眼睛?让先帝把你女儿赐婚给燕还。”
岑庆:“娘娘,我父有从龙之功。”
“只因如此?”
“难道娘娘觉得这不够?”
皇后道:“遗诏在你手里,赐婚遗诏不过掩人耳目是不是?!”
岑庆道:“娘娘就没有想过,或许所谓遗诏只是谣传,就如同豫王那些传闻一般,都是那个叫邝仙舟的编造出来的。娘娘如此着急,大张旗鼓去找,这传位遗诏不是真的也会变成真的!”
传位遗诏?
岑烟突然眼前一亮,这么好的主意自己怎么没想到!
皇后这反应,这封传位遗诏一定对她不利。对她不利的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燕还爷爷留下诏书,在本届皇帝之后,皇位传给燕还。他们说找人,找东西。莫非遗诏交给了什么人?
老叔本来就体虚心思多,在外面吃沙子那么多年,身体情况多半不容乐观,他回来的第一件事情一定是立储君,如果不能回来,那更得立储君了。
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不管遗诏是真是假,岑烟必须比皇后早得手,或者如岑庆所言,根本没有遗诏,那她可得好好利用这个信息,把谣言给做实了!想到这里,她决定先不出声,听听有没有更多信息。
皇后道:“如今我不知该信你哪句话。”
岑庆:“如果真有遗诏,我为何要费劲心思找个人替嫁阿芸?他是未来的真龙,阿芸嫁过去前路大好,我何必成日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