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干什么?你去呗。”陈千歌对老爸说。
之前和靳子桀还是兄弟的时候,他俩经常窜彼此的家门,现在关系聚变,他不太想踏进靳家的门,还有很大的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工作的原因,心里上有些差距的别扭。
“我没时间,公司现在周转很忙,”老爸说,“你看国庆节你们都有假,我有吗?你是陈家的少爷,完全可以代表陈氏去参宴。”
“是不是还要送礼?”陈千歌问。
“肯定要送啊。”老爸说。
“我的妈呀,我社恐,”陈千歌啧,“你要不叫千阕去吧,她比我要社牛一点儿。”
老爸佯装比划耳光,“你还社恐,你社恐就不会一个人只身千里去四川支农了!你怎么当哥哥的,别什么都推给你妹,你不是跟靳子桀玩得好吗,你要不想应付那些人,把礼物给他就行了。”
陈千歌被迫接受老爸的这个安排,老爸给他说完之后,靳子桀又在手机上给他说了一遍,然后亲自来他家把邀请函给他送过来。
靳子桀好久都没有来过陈千歌家了,按门铃时手都是抖的,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陈千歌出来开的门,见到他开玩笑说:“这次邀请的每个人都是靳少亲自送邀请函吗?”
“不是,”靳子桀笑了声,“陈家独一无二。”
“嚯。”陈千歌挑眉。
靳子桀跟着陈千歌进门,心里突然感觉有些空落落的,而后他才想起来,以往大宝都会随陈千歌一起出来,他和大宝都已经熟的不得了了,今天却没有看见大宝的影子。
“大宝呢?”靳子桀问。
“大宝啊,”陈千歌叹了口气,抬手指着老妈的花园,“大宝去世了。”
“多久的事儿?”靳子桀看着陈千歌,喉咙一哽。
“几个月前了,就我和你吵架的时候。”陈千歌说。
“对不起。”靳子桀哑声说。
陈千歌看了他一眼,“大宝又不是你害死的,你道啥歉啊?”
靳子桀知道大宝陪了陈千歌很久,他认识大宝的时候大宝已经是老狗了,走路都费劲,陈千歌也对他说过大宝就是家人一样的存在。
大宝去世,他和陈千歌还在吵架。
“我。。。。。”
“生老病死是常态,大宝走了我虽然很难过,但是也看开了,”陈千歌说,“你的公主现在健康吗?”
“挺健康的,不过也七八年了,”靳子桀说,“差不多也是老猫咪了。”
“还是要多注意点儿,”陈千歌提醒他说,“年老的动物很容易发病。”
“好。”
为了赴宴,老妈还专门给陈千歌定制了一套正装,除开三支一扶面试时陈千歌穿的比较正式一点儿,还没有全堡垒的正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