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啊,齐硕浑浑噩噩的想着。
其实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她是人尽可夫的。
当时许延津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家里又状况不断,她走投无路,但凡出现一个男人能救她出水火,她都会答应的。
出轨什么的,在她这里其实算不了什么。
男人总喜欢标榜男性是宽宏大度不爱计较的群体,其实男人真的是最小肚鸡肠的。
齐硕被他整个人抱了起来,坐在他身上。
她没带套,她有些烦。
但是一想想,带了套,他也是不想带的。
他虽然没有催,但是她能感觉到他想要个孩子。
可是这时候真的不能要孩子,他不是许延津,要是她没有一份体面的事业,她的亲戚朋友不知道会怎么说她。
傍大款,菟丝花,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最后还是成为有钱男人的附庸。
女人的被客体化和自我客体化。
现在还没有告诉家里那些亲戚和朋友,她要嫁进顾家的消息,要是她工作体面稳定,升职加薪,成为DT的授薪合伙人,再公布结婚的消息——
她都能预见到时候网上和亲戚们嘴里的评论。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他很好,她也不差。
能嫁给顾家太子爷,顾太肯定自身是非常优秀的。
要是她没工作,带球进的顾家,虽然说他们已经领证了,可是婚礼不是还没办么。
到时候大着肚子举行婚礼,她当然也没法再上班了,不知道别人要怎么编排她的。
搞不好要被说成是名媛班毕业的高材生。
可是她真的是喜欢工作么?
好像也不是。
工作多辛苦啊。
每天相同的时间出门,相同的时间出现在相同的地点,就像个人机,到底是一年过了三百六十五天,还是把一天过了三百六十五遍呢。
做豪门贵妇好难,做人好难。
——
上楼的时候她的腿都是软的,被身旁的男人笑着半抱在怀里,电梯一路之上,她软绵绵的趴在他身上,抱怨他刚才力气太大了。
现在胯骨还有点酸。
她皱眉揪他手臂,抱怨他刚才太用力了。
还把她摆成那种姿势——
啊想起来就好羞耻,地库还有人路过来着,记得当时他们好像还扭头看过来。
车灯没关嘛。
也不知道别人看到了没有。
她越想越尴尬,气的脸微通红,手上更用力了。
男人的手臂肌肉硬邦邦的,捏上去像是在捏橡皮。
他“嘶”了一声,捏着她的手握在手里。
“是你要锻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