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好像一点也不忙的样子,不知不觉,两人已经聊了快三十分钟。
“爸妈还是搬到中建公馆去好。”
“老在那儿挤着也不好,居住环境差了,影响身体。”
还记得跟着她去那破小区的时候,他这辈子,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贴满小广告的破电梯。
哐当哐当响,她以为他云淡风轻,他心里早就开始骂娘了。
以后还要陪她回娘家的,总不能次次都去那儿。
“要是爸妈不喜欢那套房子,我另外买一套,看他们喜欢哪个小区——”
他越是这样,齐硕越觉得自己像做了亏心事,低声道:“不用。”
爸妈都是清高的体面人,本来这桩婚事就门不当户不对,直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怎么跟亲戚开口。
女儿离婚没几天就跟有钱男人领了证,还是君越集团的太子爷。
那些亲戚知道了肯定是要说闲话的。
本来还说给他们重新租个房子,如今都结婚了,再去给他们租房子,真就有些显得矫情了。
她叹了口气:“那下周末让他们搬过去。”
“好。”
男人含笑道。
到家天已经彻底黑下来,她也算摸清楚了顾嘉笙的作息规律,倒是每天都回家,不过都是九点以后了。
有时候晚上还有应酬,十二点多才到家,浴室里一阵叮叮当当,吵醒了她还要把她拉起来胡搞乱搞一通。
趁着他没回来,她把给许延津买的新衣服塞进了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之前手机上买的避孕药,维生素和避孕套也被她拿进了卧室,拆开,吃了一粒。
洗完澡早早的睡下,半梦半醒,有人跟狗一样的凑过来,压着她在她脖子和脸上又亲又舔。
在外头吃吃喝喝花天酒地,回来澡也不洗,恶心死了。
她闭着眼,嫌弃的皱眉躲开。
他拿着她的手往下摸,“躲什么,我没喝酒。”
“也没抽烟。”
他爬上来,半边身子都压着她,嗅着她身上和被子上的沐浴露香气,舔着她的耳朵呵气:“不信你闻。”
今天转了性了?
她忽然想起这两天他好像真没喝酒了。
她抽回手,闭着眼睛咕哝:“没有也要去洗澡,好脏的。”
“先做,做完了你陪我一起洗好不好?”
男人手上动作更快,三两下扒光了她的衣服。
刚停船入港,一个冰凉尖锐的东西顶住自己的结实胸肌。
起初还以为是她的指甲来着。
那东西又往前戳了戳。
怪刺挠的。
他皱眉低头往下看。
熟悉的方形小包装。
她哪儿来的避孕套。
这玩意儿怎么出现在他的房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