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昭点头,“穿过河西走廊,穿过大漠,去西方净土求取真经。”
“西方净土?!”那片地儿连空气都有毒,吸一口就躺ICU,还西方净土?
“所以,大魏真的没救了吗?”阿昭颓然。自己背井离乡,与阿兄分离,顶着所有人的不理解来到洛阳。最后竟是无能为力吗?
“但是也不是全无收获啊!”贺兰定鼓励道,“赌马一策虽然长远看不可取,但是就眼下情况来讨论,阿昭你救了亿万黎民啊!”
“你还送了两个精通要理擅长制药的女医官去怀朔,这又是多大的功德了!”
“阿昭,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贺兰定心想,这孩子如今撞上南墙了,总该死心和自己回怀朔了吧。
谁知。
“嗯!”阿昭深受鼓舞,握拳道,“我还会继续努力的!”
贺兰定:。。。。。。。。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这就是鼓励教育的弊端了,内核强大的小孩儿就像是打不死的蟑螂,总能屡败屡战,如野草般不屈生长。
“我要组建一支女子护卫队!”阿昭很快有了新的想法。她知道让胡太后将花在佛事上的钱用去拉拢武官,那还是万万不可能的。既然如此,就另起炉灶,组建一支女子护卫队。名义上是为了护卫胡太后的安全。
“也许会被人笑话,也许一开始会很弱小。”阿昭再度恢复了活力,眼睛明亮得宛若有一簇火苗在燃烧,“但是,播种才能有发芽的可能,才有长成苍天巨木的希望!”
看着斗志昂扬的阿昭,贺兰定知晓这一回是没法将阿昭一起带回怀朔了。只问,“手里的钱财还够吗?”
阿昭点头,“足够的,陛下给了我许多的赏赐,房间里的绢布都要堆成小山了。”
即便如此,贺兰定还是给了阿昭一方小印,“凭此可取十万钱。”
“多谢阿兄。”阿昭没有拒绝。
“对了,阿兄,朝廷正在推行官制改革,你要不要趁此谋取一官半职?”阿昭笑道,“刘大人和元大人那边,我还是说得上话的。”
贺兰定却没应,只问,“既然如此,为兄要去两位大人那边走动一下吗?”所谓走动,就是送钱送礼了。
“阿兄你自己决定。”阿昭继续说起当官的事儿,“不若谋个云中郡郡守之职?”
“怀朔到底荒凉了一下,土壤并不肥沃。朔州要好上许多。”朔州下辖盛乐、云中二郡,云中更为富硕。
闻言,贺兰定心动了。虽然兴修水利,沤肥肥田,可是地理气候非人力所能改变。在草原上发展农业总不如在朔州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