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了赌坊里的东西,要赎回来可不是原来的价格了,他们虽有钱,但也不愿意做这冤大头,正是一筹莫展的时候。
明淮跑来找到他们,“我小姨说了,想要叫赌坊里痛快松手,也不是什么难事。”
芈婆子等人一听,很是欢喜,只求明淮快快说来。
便听明淮说:“我小姨说,商队的契据洪月虽卖了出去,可商队里的兄弟却不是他的奴才,你们早前不是各自都补了契约么?只管拿去找那赌坊里的人要工钱,毕竟契据在谁手里,谁就是大当家,眼下虽走了一些,但你们还这么多人,几十个人往那赌坊门口站,哪里不吓人?如此这契据倒是成了烫手的山芋,谁要接了,就要履行你们的契约,不然只管闹衙门里去,此处的官员,也有那公正清廉的,害怕的反而是赌坊的人。”
所以这个时候要开口赎契据,他们自也不会狮子大开口,只怕反而将作烫手山芋一样,急忙脱手呢!
芈婆子得了这话,立即就得了成算,便去办了。
又与明淮说:“多谢小姨奶好心意,等商队诸事处理了,我这里立即上门道谢去。”
明淮笑罢,“也不是什么外人,小姨正指望着你将商队办起来,到时候还要与你们做生意呢!”又说叫她不必登门去,说自家小姨不日就要去冰原上办货。
芈婆子一听,心说去冰原,来去少不得一个月,便道:“这时候去,哪里还能赶得回来过年?”
明淮叹气,“家口老小也不在,小姨说不过也罢了,何况信就算顺利到家里,也是年后的事情,还要等他们回信,怕得是二三月的时候了,与其心急如焚守在这里,不如去冰原办货,忙碌起来了,反而没那样心焦。”
这话不免是引得众人心头也难过起来,自打这天下大乱起来,掰着手指一算,好似也快那十年的光阴了,真真是没有得过一个好年。
芈婆子也挂念起石无忌夫妻俩,也不晓得如今是死是活,还有亲家老爷将一家子托付在这头,也没能照顾好,心中好不愧疚。
偏也不敢乱打听青龙军残部下落,万般担忧,也只能埋在心底了,千般苦泪,咽在喉咙。
顾小碗这一头,铁柱被接回去了,商队的兄弟也搬了回去,谢渊终于从马棚上下来,开开心心搓澡。
得知顾小碗要去冰原,还要带他,好不开心,立马又去收拾包袱,却发现自己除了两身顾小碗给做的衣裳,就是那把剑。
剑肯定不能直接拿手里,求顾小碗帮忙买个剑匣,就一把剑,太奢侈了。剑袋好像有太寒酸!于是谢渊综合了一下,要个剑套背在背上应该不过分吧?
于是屁颠颠去找顾小碗表达自己的购物要求。
正好顾小碗在准备路上所需要的行李等物,听到他要剑套,自是没有拒绝,毕竟带着他去,也不是想叫他瞧这北国风光,看那冰雪世界,主要瞧中他的武力值,人也纯善没得二样心思,带着安心。
也就很爽快地答应了。
谢渊听罢,高兴不已,哪里晓得这时候顾小碗递了一张单子过来,笑眯眯地看着他:“我是个商人你知道的,咱在商言商。此前你想卖身的事情,我仔细想过了,虽不可行,但是你可以在我这里寻个活计坐着,每个月我给你发工钱,到时候你想买什么,也不用看阿淮他们的脸色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