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不在意,心还是痛了!想躲,却无处匿身。
乔伊娜挑衅看着她,目光最终落在她平坦的小腹。“希望你争气一些,lee说等你怀上孩子,我们就结婚。我的幸福就拜托你了。”
“好啊,不会耽搁你们太多时间的。”她大脑一片空白,但是脸上还带着微笑。
“那就好。”乔伊娜回眸瞟了一眼。“进去吧,lee也想早点解脱。”说完别有深意睨了凌夕儿一眼,转身妖娆离去。
其实,刚刚他们什么都没做。无论她怎么诱惑,lee只是闷闷抽着烟。她忍不住了,吼出这些日自己的委屈。然后他就告诉她,“等凌夕儿怀上孩子,他们就结婚。”
“……lee说等你怀上孩子,我们就结婚……lee也想早点解脱……”
凌夕儿脑中回荡着乔伊娜的话,冷笑着走回自己的房间。她该感谢他么?没让她背上勾引有妇之夫的罪名。
在床边坐了好久,她才脱掉衣服走近浴室,即使心情有些低落,她也无法放弃每夜的“工作”。
闭眸仰卧在浴缸里,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可是,水凉了,她还一无所觉。
咔嚓似是门开启的声音突然传来,才猛然将她从失神中惊醒。坐起身子细听外面并没有什么动静,唉,是她神经太紧绷,产生误听了吧。叹口气,从浴缸中站起,随便扯过浴巾裹住纤浓合度的娇躯。
走到衣橱前,拉开门,里面摆放着不下十几款的名款睡衣,是那夜后他派人送来的,他应该是嫌她只穿着白衬衣太寒酸吧。
每件看起来华贵奢侈又性感,太薄太少的布料让她无从下手选择。瞪着令人眼花缭乱的睡衣很久,她才再度叹口气,从中抽出一件相对保守的黑色吊带睡裙。
扯掉浴巾,刚把睡裙套上头,她忽然听到一声奇怪响声从背后传来。
“谁?”她本能扯下睡衣,挡在胸前。
“还有必要多此一举吗?”
就见皇甫冷冽正慵懒斜倚在窗前,冷眸犀利犹如盯着猎物的黑豹。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难道刚才门响就是他?是自己太大意了,凌夕儿紧紧揪住胸前的衣料懊恼。
“哼……”他嗤笑一声没有回答,只是径自迈开长腿缓缓逼近。
翌日,用过早餐。
凌夕儿带着凌冬儿刚走出大厅,就看到树丛后一抹鬼祟的身影。
“呆在这别动。”她吩咐好冬儿,便几步走上去。“谁?”
“嘘……”葱绿的树枝后,露出一张慌乱地小脸。“凌小姐是我。”
“莎莉!”她认出是那天被冬儿撞到的女佣。便压低了声音,“什么事?”
“凌小姐。”莎莉慌张地看看四周,将凌夕儿拉到树丛后,急急说道。“刚刚,我就看到有人拿了许多椭圆形的小石子扔到草坪上,她还拿着一桶油很诡异地跑到游泳池边……啊,有人来了,总之,你要小心点……”说着她转身,急匆匆离开了。
呆愣片刻,凌夕儿才将莎莉没头没脑的几句话联会贯通。而她也被自己领略到的意思吓到。有人要对冬儿下毒手?为什么?是女人的嫉妒还是男人的权势撺夺?
不过,凡是冬儿的事情,她都不能掉以轻心,她捂住自己猝然鼓动加速的心口,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越是在这种时候,她越要冷静沉着不能慌。
“少爷,你怎么自己站在这里。”透过树枝间的缝隙,她看到是个身着女佣服的年轻女人在和冬儿说话。
是红净!她依稀记得,她和莎莉还有个叫做枫溪的女佣因为长得干净,手脚利索,不时会被于妈安排进别墅内服侍。
但是,今天好像这里没什么事情需要她们,她为什么会来?
难道……莎莉口中的那个人就是她?凌夕儿不由摺起细眉。虽然,不能因为莎莉的片面之词就断定什么?不过,她的确得处处小心。
不再多想,凌夕儿闪身从树丛后走出。“少爷怎么可能一个人呢?”她微笑着接话。
红净睨她一眼,也是一脸无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