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里,孔知事站在地中央不停的乱转。
“怎么会闹成这个局面,咳……”
钟济仁此时也没了主意,全没了初来时的派头,当官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陷入如此险境。
“草率,草率,太草率了大人!”孔知事看着钟大人,一脸的不满。
“给赵旅长挂电话,快!”钟济仁此时终于想起了一个主意。
孔知事迟疑了一下,不得不走到电话机旁,摇了摇电话机,接通了赵旅长的电话。
“赵旅长您好,我是孔宪熙啊,等钟大人跟您通话!”
钟济仁迫切地拿过电话。
“赵兄啊,大金凤闹兵变了,围了警察所和监狱,我也被困在县衙里了。我现在请求您马上出兵镇压。至于今天的事无意迁怒于您,确属小弟办事不利,对事态估计不足,这个责任在我,但眼下之局面还望赵兄能顾及大局,振臂一助啊!”钟济仁的语气带着乞求。
刚刚昏昏欲睡的赵连增,这会儿听了钟济仁的电话,一时间早没了困意。
对钟济仁突然到塔城演了这么一出,让他着实的不满,不过在他的地头上出了这样的事,他还真要重视起来,但他还是故意淡淡地应了声“好吧!”便挂了电话。
撂下电话,钟济仁心里是叫苦不迭,拍着脑门后悔此行。
他指着孔宪熙又开始训斥了起来:“孔宪熙啊孔宪熙,我说你这个县太爷是怎么当的啊,看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你还不快点想办法。这是帮土匪,他们接下来会杀人的!”
孔知事没好气地道:“要想解决没有别的法子,只有一条!”
“一条?哪条啊,你说!”
孔知事语气重重的说道:“请大人收回成命!”
钟济仁两手一摊,十分不满地说道:“这就算完了?这种办法还用得着你说吗!”
“要么……即使你现在放了刘三九也没用。弄不好这保安团都被你逼得进山当了土匪!”孔宪熙故意挤兑地说道。
“这这……无法无天,无法无天了!”
孔知事是故意气他,不过钟济仁可是认真的听了进去。
孔知事又继续挤兑道:“大金凤是刘三九给劝下山的,她只听从刘三九一个人的话,现在你抓了刘三九,大金凤必然要反,没冲进来杀人已经给了我孔宪熙的颜面了,今天你要是连我一起抓了,我看,你啊,现在……
“那我现在不收回成命,就没别的法子了吗?”钟济仁不服输地问道。
“二十一旅派兵过来,恐怕也难以解决,如果双方动起手来,这事就捅了天了。况且二十一旅就是来了,你还巴望着他们真得会动手吗!”
这时,负责在外警戒的人突然跑进来,向钟济仁报告。
“大人,二十一旅派兵过来了,不过……”
“不过什么?吞吞吐吐地!”钟济仁焦急地问道。
“兵是派了,可都只是远远的围了,再就没动静了!”来人一脸无奈地答道。
“姓钟的,你给我听好了,时间马上可就到了,时间一到,你的死期也到了!”
外面传来了赖豹的大喊声。